“罷了,那沈昭月你打算如何處置?”顧老夫人開口之時,語氣已經帶上幾分試探。
若是不容人,那這賠償就得再談一談了。
“顧將軍有情有義是好事,卻也得顧忌禮義,若是妾室先主母過門,那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也不是容不得人,待成婚後,可讓顧將軍以妾禮將其納入府中,在此之前,那女子的安置,還勞煩顧老夫人上心。”
“可莫鬧出什麼庶長子的笑話。”
哪個男人沒兩房嬌妾?
只要越不過主母頭上便是。
她又不是傻子,跟一艘能直接出海貿易的遠洋商船比起來,納個妾算什麼。
那艘船據說光是造價便高達上千白銀。
更難得的是市舶司的公憑,那玩意可不好搞,聽說顧家當時費了不小力氣。
不過如今,都是謝家的了。
“謝家教女有方。”顧老夫人勉強撐著笑意,等謝泠姝離開,這才摔了杯子,“來人,讓那孽障的爹孃立刻回江南,好好看看他們好不容易掙來的遠洋商船,是怎麼拱手送人的!”
——
“辦妥了?”
謝望安將名畫掛起後,這才轉頭看向門口方向。
“父親一直想要的遠洋商船,這次有著落了。”謝泠姝開門見山道。
聞言,謝望安冷肅的神情終於消融,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不錯。”
“父親莫要高興太早,顧家倒是不想丟了婚約,可那顧言述腦子不好使,過兩日顧家上門道歉,估計還有么蛾子。”
“先納徵,至於請期,拖著吧。”她補充一句,又忍不住蔑笑,“有的人就該晾一晾才知道何為對錯。”
顧謝兩家在江南立根已久,只是顧家上頭兩輩不爭氣,險些把官宦世家玩成商賈之家,好在顧言述倒是天資不錯,年紀輕輕便殺回官場。
不過這麼多年了,顧謝發展已然不同,謝家財力不及顧家,但顧言述要想在朝中平步青雲,也得仰賴謝家引路。
對此,父女二人想法一致。
他淡淡頷首,隨後輕飄飄開口道,“長安謝家來信,你祖父和大伯都很想你,邀你去小住,婚期待你回來再商議。”
“長安不比江南,你玩鬧我也攔不住,但得心中有數,我的商船剛到手,可不能又給賠回去。”
謝望安說完,遞了封家書過去,便直接離開。
長安......
“你可曾去過長安?與江南風景大有不同,待我高中,我帶你去長安看看可好?”
沈承和說這話時,眼中帶著星星點點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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