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顧言述身邊很久了,知道他皺眉是有些不耐的意思。
儘管心下還是有幾分不願,但到底沒再多說。
她只是邊關農戶之女,這輩子都沒見過百兩銀子那麼多,不過心疼一下,為什麼要對她不耐......
沈昭月有些委屈。
——
“動身來長安了?”謝泠姝聽完清笙彙報,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恨不得水上出點什麼事,兩個人乾脆葬身河底算了。
不過也只是想想,如今顧家家財萬貫,她還一點沒拿到手呢。
她先一步到長安已經有一段時間,如今長安人盡皆知,她謝泠姝心地善良,有容人之度,卻被沈昭月這後來者蹬鼻子上臉,區區一個農戶女,竟想著假冒謝家千金的身份飛上枝頭。
戲臺子搭好了,只等主人公一到,就可以搭臺唱戲。
謝雲瑤不知從哪聽來了顧言述出發的訊息,忍不住找上門來,“你還坐得住?你不怕那顧將軍一到長安,就又來找你退婚?”
“來,正好上次收的歉禮薄了點。”謝泠姝眼都不抬。
這幾日,謝雲瑤已經對她這脾氣見怪不怪了,不過她今日過來本身也不是為了說這個。
想到來意,謝雲瑤面上堆出幾分笑意,試探道,“你在江南這麼久,有沒有見過太子殿下啊?”
“太子?”謝泠姝疑惑抬頭。
她在江南,怎麼會見過太子?
見她這樣子,謝雲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前段時間太子去江南查案,你一點風聲沒聽見?”
這訊息還是這兩日宮中論功行賞時,這才傳出的。
說是太子微服下江南,查了一樁走私案的線索。
雖說是微服,但畢竟是太子出巡,怎麼可能完全沒驚動當地官員和世家?
旁人不知道就算了,謝泠姝怎麼能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說?
“我那段時間在忙別的事,沒聽父親講過。”
按謝雲瑤說的時間推論,她那會幾乎有空就和沈承和廝混,哪有空閒時間關心江南有沒有什麼新面孔。
況且這件事謝望安也沒提過。
不過說到太子,她好像還真見過一次。
到長安那日,看見過他的身影。
那般鶴立雞群的人,微服下江南,真的沒人發現嗎?
“真是可惜了,你不知道,太子殿下龍章鳳姿,長安不少小姐喜歡他呢!”謝雲瑤面上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興致勃勃地八卦,“可惜殿下一心忙於政務,到現在府中連個侍妾都沒有。”
謝泠姝還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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