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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一向沒有佔人便宜的愛好,這些碎銀子,想來還是要還給顧將軍才是。”
清笙將幾枚銀瓜子點清,面帶假笑地放到桌上,隨後轉身就要離開。
見狀,顧言述只覺得額角一跳,“這是什麼意思?”
“顧將軍給了小姐十兩銀子,這是多餘的部分,我特意交還啊,顧將軍有什麼疑慮?還是說,我算錯了數,補少了?”清笙表現得比顧言述更為吃驚。
她拿出個小本子,一筆筆核對著賬目,“數額應該沒錯,顧將軍自己再算算?”
“什麼十兩銀子?”顧言述只覺得腦子有些脹,他今日剛在外面忙完事,怎麼一回來就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事。
他什麼時候給謝泠姝十兩銀子了?
正想著,顧言述恍然,忍不住深吸口氣,“我今日讓月兒代我送銀兩上門,她只給了你們十兩銀子?”
清笙沒應聲,只露出個他明知故問的眼神,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走後沒多久,沈昭月便一臉愉悅地回來。
剛到正廳,便見顧言述面色沉黑地坐在正中。
“言述?你這是......”沈昭月面上笑意僵住,忍不住疑惑出聲。
她視線下移,見桌上放著幾枚銀瓜子,“銀子放桌上做什麼,怎麼不收起來?”
沈昭月說著要去拿,卻被顧言述一把捉住手腕。
他皺眉看向眼前人,出聲質問,“我今日讓你將那幾張銀票送去謝府,你去了嗎?”
“去......去了啊?怎麼了?”沈昭月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掙了一下,手腕卻被捏得更緊,“言述,你輕點,我疼。”
聽到痛呼,顧言述這才回過神,隨即送開手,“你給了多少,百兩還是十兩?”
這話一齣,沈昭月面色驟然變得難看。
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雖說自己本來也不打算隱瞞,但主動交代,和別人告知可不是一回事。
況且,她幫言述省了錢,怎麼對方還一臉生氣......
“月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一百兩不能省,況且這點錢買斷恩情不虧,你怎麼就!”顧言述看上去有些頭疼。
她不瞭解謝泠姝的性子,他還不知道?
眼下看著是答應了,後面定還有什麼招數等著他。
他是不想和謝泠姝成婚,但不是想和謝家交惡。
顧家如今在官場對他並無助益,他還得和謝家打好關係,兩家互惠共贏,這才能走得長久。
“我這不是想給你省點花銷,我們眼下本就不算寬裕,因為你和謝家婚事的緣故,江南那邊也不肯給你太多銀兩,我要是不替你省錢,我們之後在長安日子可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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