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雖然只是個公主,但她是陛下同胞兄妹,地位和昭陽長公主一般舉足輕重。
陛下又一向憐惜裴鈺痛失親子,甚至傷了身子不能再有孕。
若是沈昭月這件事真的爆發,謝家沒有提前準備,在裴鈺的針對下,只怕很難討到好果子。
說到底,謝家再怎麼煊赫一時,那也只是臣,晉陽公主雖是個公主,那也終究是君。
只有在晉陽公主沒反應過來之前,提前和顧家分割開,往後謝家才能有機會提前做出反應。
“我原本還想著,你現在和顧家婚事斷了,再過不久就是宮宴,皇后有意為太子選妃,想問問你有什麼想法。”
“如今看來,不光是你要離皇家遠些,雲瑤那邊我也得提點一二。”
嶽清玉顯然想得更多,她站起身來,低眸看向謝泠姝,“泠姝,這些事你也別多想,也別告訴旁人。”
“晚些時候你父親和大伯父解決好事情,我會跟他們好好談一談,放寬心,謝家畢竟多年基業,岳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就算那沈昭月真是當年遺失的郡主,你的所作所為也都挑不出毛病,別太操心,一切都還有家裡人。”
她說完,便放謝泠姝離開了。
顧家這件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難得閒下來,謝泠姝又想到了裴宴。
他到底想讓她意識到什麼錯誤?
“清笙,去備份厚禮,明日我們去找一趟靖北侯世子。”
她下定決心吩咐道。
直接問裴宴是沒戲了,她那天旁敲側擊愣是連個方向都沒問到,不如去試試宋沛陽那邊。
那天宋沛陽的反應,一看就是知道內情的。
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
“謝小姐,你怎麼有空上門,這兩日不是聽說謝家正在和顧家鬧退婚?”
宋沛陽走出府門外,又將手背到身後,示意侍衛關門。
謝泠姝將他的反應看在眼中,頓時瞭然。
怕是裴宴今日正好在他府上。
“既然宋世子今天不方便,那我改日再來拜訪。”謝泠姝向清笙示意,後者會意將東西交給宋沛陽的侍衛。
眼看兩人轉身要走,宋沛陽嘖了一聲,急忙將人攔住,“謝小姐是想問太子殿下的事吧?”
謝泠姝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確認這一點後,宋沛陽顯得更有些難言,“謝小姐把東西拿回去吧,殿下不讓我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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