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麼?徐驚婉,還要跟孤裝傻充愣?宮宴那日的藥,也是你下的吧。”
裴宴語氣篤定,眼神更冷幾寸。
徐驚婉下的藥算得上隱秘,但那日之後,他便對這種藥格外敏感。
今日徐驚婉突然設宴,他本就留了心眼,不過沒想到,這藥居然和那日的藥是同一種。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我下了什麼藥?宮宴那日我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邊,殿下當日......”
徐驚婉說著,忽然想到那日謝泠姝中場離席。
她面色微微一變,隨後忍不住驚聲開口,“殿下那日和謝泠姝在一處?!”
“可我沒有下藥,不是我做的!”
“殿下不能這般冤枉我,我是徐家嫡長女,即便殿下身為儲君,也不能這般羞辱於我!”
徐驚婉激動起來,她奮力想要站起身來,卻被侍衛壓得動彈不得。
裴宴看著她,忽然笑了,“宮宴那日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孤自會查清,不過今日,看來是要多謝徐小姐了。”
“既然徐小姐是真心要助孤和泠姝在一起,孤也不能毫無回禮,便請徐小姐去知州府好生住上幾日。”
“待孤和泠姝回長安之際,再請徐小姐一同入宮受封賞。”
裴宴笑著開口,語氣卻冷,他抬眸看向兩個侍衛,直接讓人將徐驚婉帶了下去。
事發突然,丫鬟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這會用不著人抓,她自己便已經腿腳一軟,再也跑不動。
徐驚婉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被人堵了嘴帶下去。
“殿下,明知道有問題,為什麼還要喝?”慕雲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裴宴,語氣帶著疑惑。
裴宴掀眸看她一眼,揚唇輕笑,“不喝怎麼行?”
她既然放他一個人赴宴,那他中了藥,她自然該負點責任不是嗎?
聞言,慕雲疑惑一瞬,又瞬間恍然大悟,她快速開口,“我這就去將謝小姐請來。”
“用不著你請,今日孤自己找她。”裴宴扯了扯領口,視線落到酒壺之上,又連飲兩杯。
一個不慎中藥的太子,即便神志不清,卻還是非她不可。
這般情意,她難道真的能一點不動心嗎?
裴宴目光沉沉看了眼酒壺。
他不信她真的沒有心,明明他是能感覺到她的情動的。
但她不願意說自己的顧慮,便也只能換個方式。
總有一日,他定要聽她親口承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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