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只是因為她和謝泠姝是好友罷了。
慕雲不敢做聲,只覺得被裴宴眼神看得如芒在背。
見狀,裴宴苦笑一聲,“所以,只是孤沒能入她的心是嗎?”
難道謝泠姝當真從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是他這張臉?
“屬下以為,殿下與其這般糾結,不如先將謝小姐迎入東宮,往後謝小姐自會明白殿下的一片情意。”
慕雲硬著頭皮開口。
聞言,裴宴瞥她一眼,“她會恨孤。”
他不想強迫她,若非如此,也不至於連苦肉計這般手段都使上。
“屬下也沒跟人談情說愛過,實在對這些沒什麼瞭解......”慕雲怯怯開口。
裴宴凝她一眼,嘆了口氣離開謝家。
不管謝泠姝這邊是什麼情況,他來江南的正事總是要做的。
徐驚婉那邊的情況也不能忽略。
昨日那藥與宮宴那日的藥如出一轍,若說那日跟徐驚婉沒關係,裴宴是絕不相信的。
將審問徐驚婉的任務交給慕雲之後,裴宴便獨自去處理孟家之事。
一連在江南停留小半個月後,孟家的事情才到尾聲。
“泠姝,孤最後問你一次,你願意跟孤回長安嗎?不必急著思考是否入東宮,孤不逼你。”
裴宴強迫著自己不露出傷色,手卻緊張得攥緊。
謝泠姝有些意外地看向裴宴。
苦肉計那日過後,裴宴便很少出現在她面前,只偶爾來謝府跟她一起用個膳。
更多時候,都是讓侍衛給她送一些好吃的好玩的過來。
她不清楚裴宴這是真的決定放手,還是隻是一次試探。
“我不會回長安了,殿下,往後你我便還是一別兩寬為好。”謝泠姝思忖一瞬後,堅定開口。
這話一齣,裴宴眼中光亮瞬間黯淡。
他笑得極為苦澀,“孤這次回長安,大概之後不會再有機會來江南,這或許真是孤和你見的最後一面。”
“孤想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肯入東宮,是當真對孤沒有一絲情意,還是你心中有什麼顧慮?”
謝泠姝心絃一動,正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再問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殿下往後珍重。”謝泠姝笑著開口祝福。
眼見得不到答案,裴宴笑意更苦,他定定看了謝泠姝很久,久到像是要將她眉目鏨刻在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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