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如今官場的事多得很,得快些吃完回去處理。”俞珩抬眸看向俞懷瑾,眼中帶著些許不悅。
見狀,謝泠姝也瞭然,她淡笑道,“既然俞二公子有正事,我也不好多耽誤,俞二公子慢些用膳,不必管我。”
“謝小姐見笑了。”俞懷瑾似乎因為俞珩的反應有些羞愧。
他抿著唇,皺眉看著俞珩。
後者倒是不跟謝泠姝客氣,快速用完膳食,便站起身準備告辭,“既然謝小姐爽快,我也不推拒什麼。”
“若是謝小姐想問什麼事,可以直接問問我哥,我的事我哥都知道。”
俞珩說完,拱手作揖,隨後快步離去,徒留俞懷瑾和謝泠姝面面廝覷。
“抱歉,我這弟弟被家中寵壞了。”
俞懷瑾勾出一個虛弱的笑意,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出事太突然,他一直接受不了。”
“總覺得是家中沒有足夠能力護著我,這才被人報復,所以如今一直想往上走。”
“連自己的婚姻大事也顧不上,倒是讓謝小姐今日白跑一趟。”
俞懷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語氣帶著幾分遺憾。
他沒有明著說,但謝泠姝看得出來,今日若不是俞懷瑾親自壓著,她甚至見不到俞珩本尊。
“無妨,我尊重俞二公子。”謝泠姝扯出個禮貌的笑意。
俞珩不喜歡她,她也不會上趕著求娶。
況且本來她也沒打算非要選一個定下來。
只是沒想到,這位曾經的北鎮撫司指揮使,並不如她想象中那般,是個狠厲角色。
光看舉止,甚至擔得起溫潤公子的描述。
見她神色如常,並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怒意或者不悅,俞懷瑾倒是有些另眼相看。
“謝小姐之前的事,我也聽過一二,今日一見,我對謝小姐倒是印象不錯。”
俞懷瑾說著,有些猶豫地開口,“不知謝小姐可否再給舍弟一個機會?我回去後,定會和他好好說一說。”
“絕不會再出現今日這種情況。”
謝泠姝本想拒絕,可話到嘴邊,看見俞懷瑾眼中的希冀,又神使鬼差地嚥了回去。
“若是俞二公子當真願意,左右我也沒什麼事,再見一面便是。”
俞懷瑾長相硬朗,眉宇之間滿是英氣。
她沒見過從前的俞懷瑾,但從他的舉止和麵容看來,他從前定也是意氣風發至極。
年紀輕輕,不靠家族廕庇,只靠這自己一個人,便坐上了北鎮撫司指揮使位置,可謂是前途無量。
只可惜,這樣一個人,如今卻只能意氣頹靡地被困在輪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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