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玉說得很是自然,謝泠姝這才稍稍放心。
她正打算轉頭往院子去,卻又被嶽清玉出聲叫住。
“對了泠姝,我聽你父親說,他這兩日準備回江南一趟。”嶽清玉開口道。
這個時間點回江南?
她的婚期就在下下個月了。
就算她和俞懷瑾並非是兩情相悅才走到一起,但聖旨賜婚,婚宴不得不認真對待。
謝望安婚宴必定是要在的,現在回去,住不上幾日就又該啟程來長安。
這一來一去,不是白折騰嗎?
“我知道了。”謝泠姝皺眉應了一聲,腳尖一轉,便往謝望安院中而去。
她到的時候,謝望安正在收拾東西。
看樣子,都已經快要收拾好了。
“父親,我聽大伯母說,你這兩日要回江南?是有什麼要緊事嗎?”謝泠姝上前止住謝望安動作,同時出聲問道。
見她過來,謝望安微微笑了笑,“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友人相約,回去見個面。”
“放心,你婚宴為父肯定不會錯過,時間還長,來得及回來的。”
他這麼一說,謝泠姝非但沒有放心,反而眉頭皺得更緊。
“什麼好友非要現在回去見?等我婚宴之後再回去不好嗎?這船上行程太久,一來一回人也難受。”
“或者父親便將那友人接到長安住上幾日,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泠姝勸說的話剛出,便被謝望安揮手拒絕。
他神色輕鬆,走到一邊倒了盞茶潤嗓子。
“為父自有安排,不用擔心這些小事,就回去見個人,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況且來回都是畫舫,能有多難受?”
“之前謝家剛開始從商之時,為父跟著商隊走南闖北那才是累了,現在這哪到哪啊?”
謝望安輕描淡寫地開口,並不當回事。
但這兩樁事哪能一樣?
謝泠姝一言不發,沉默地看他半晌。
“行了,為父這身子骨硬朗得很,況且身上的傷都已經好全,我都已經跟人說好了,總不能食言吧?”
謝望安故意板起臉來,“還是說你現在連為父的主都要做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泠姝剛開了個頭,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便被謝望安制止。
他樂呵呵地笑著,又將桌上的東西收起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在這耽誤我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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