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姝的反應甚至有些逆來順受之意。
俞懷瑾面色微微僵硬。
他暗自咬了咬牙,又垂眸一笑,“我沒有派人跟著你,不過很巧的是,謝小姐常去的那家茶樓,是俞家的產業罷了。”
“因此,我這才會知道這些。”
俞懷瑾淡聲開口,語氣像是有些失望。
這話一齣,謝泠姝神色微僵。
她眸中神色微動,又開口道,“抱歉,是我誤會了。”
“只是這天色已晚,若是下次懷瑾在屋中等我,還是命人將燭火點亮為好,對眼睛好些。”
她說著,又進內一一點亮燭芯。
等屋內大亮,謝泠姝這才回頭看向俞懷瑾。
他面上的那點陰影,此刻已經也被燭光照亮。
“你喜歡亮堂些嗎?那我知道了,下次我點好燭火等你。”
俞懷瑾溫和應了一聲,眼中帶著星星點點的寵色。
謝泠姝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識微微偏過頭。
“懷瑾,當初謝家確實參與過提供了毒藥,只是後來那藥險些要你性命,這件事怕是還有別人所為。”
“你想要查到真相嗎?若是你想,我會幫你。”
她試探著開口,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當初解毒之時,大夫可曾推斷過你當初中的是什麼毒?”
“與我父親給的藥方可有何不同?”
這人不僅險些害了俞懷瑾的命,更是將謝家帶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若是當初沒有旁人插手,即便謝家要賠的就是俞懷瑾的未來,大不了將謝家全部身家賠上,再全力託舉俞珩。
至少不至於讓她父親將命搭上。
這人是俞懷瑾的敵人,更是謝家的敵人。
“這件事已經過去太久了,我如今已經記不得了,宮中應當有我的用藥記錄,不過具體中的什麼毒,大約是沒有記載的。”
俞懷瑾溫聲開口,又抬眸看向謝泠姝,輕輕一笑道,“你想查這件事,我陪你就是。”
“我如今已經釋然,當初之人找不找得出,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不過這件事連累你父親至此,我幫你。”
俞懷瑾一句話,瞬間將需要幫助的人變成了謝泠姝。
她不知為何,心下有些奇怪的感覺,不過轉瞬便壓下念頭,輕輕一笑,“我只是問問,懷瑾都不放在心上,那就不用再提了。”
“畢竟懷瑾願意原諒謝家,我也自是希望日子往前頭走的,往事就讓它過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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