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做什麼?太醫不都說了你好很多了,定是能完全將養好的,好好用膳吧......”
謝泠姝垂下頭,佯裝專心致志地用膳。
等到晚膳用完,俞懷瑾的藥膳便吩咐人去準備了。
“懷瑾,既然你現在公務纏身,江南還是我自己回去吧,總不好等太久,讓父親驚惶不安。”
謝泠姝站起身來,有些緊張地開口。
這原本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主意,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俞懷瑾面前說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
就好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
可她分明只是想回江南看一眼。
礙不著任何人。
“泠姝,我處理這些事最多就十日時間,等等我,好嗎?”俞懷瑾溫聲開口,眼中帶著幾分期盼。
眼見謝泠姝猶豫,他眼睫微微垂下,“還是說,泠姝是真的不想讓我跟去,若是如此,我就不惹泠姝心煩好了。”
謝泠姝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隱約覺得俞懷瑾是故意的。
可俞懷瑾又有什麼非要跟著她去江南不可的理由?
她找不到,於是只能嘆口氣,“那若是十日你還沒脫身,我便只能先行回去。”
“父親的葬禮不能風光大辦已經讓我內疚之際,我不能在長安等太久。”
“父親會對我失望。”
俞懷瑾輕輕點點頭。
兩人回到主院之時,小廝正好將藥膳端了過來。
那藥膳應該是剛剛熬煮出來,正不斷騰昇著白色熱氣。
“放進屋中吧。”俞懷瑾沒有多看一眼,便隨後吩咐一句,隨後自己也才跟著進了耳房。
謝泠姝收回視線,也轉身往屋中進去。
等坐到桌邊,她這才皺眉開口,“清笙,去把我的梅子幹拿過來。”
俞懷瑾不喜歡苦味,即便是清炒蔬菜有一絲一毫的苦澀,他也是不願意多用的。
那湯藥遠遠就能聞見苦澀味道,想必喝到嘴裡更為痛苦。
謝泠姝從清笙手中接過果脯,糾結片刻後,抬腳往耳房而去。
“懷瑾,我可以進來嗎?”她叩門開口問道。
屋裡幾乎是瞬間傳來回應,“泠姝不必叩門,直接進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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