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用等北戎大軍來犯,他們自己就要先一步自取滅亡。
只是謝泠姝完全沒有提這個事,反倒是裴宴的眼神,從一開始略帶疲憊,漸漸便得清明。
“......如此一來,想必能夠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只是這壓力卻是從戰中轉移到了戰後。”
“因此戰後一定需要足夠清廉的官員去督辦這些事情,要不然民怨沸騰,便是打贏了北戎,也是自己給自己買下隱患。”
“我更精通從商之事,不知這個計策是不是有落地的可能,但若是有任何可取之處,你便可以和朝中眾臣商議。”
“這一戰既然要打,我們便定要打贏,絕不能有絲毫意外!”
謝泠姝說著,終於將視線從紙上挪開,抬眸看向裴宴的瞬間,便被他一把擁入懷中。
她一時不察,整個人便直接墜入裴宴懷中。
謝泠姝下意識低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出聲,便被裴宴深深吻下。
她知道裴宴最近定是腳不沾地,甚至沒有什麼功夫好好睡個整覺。
因此若不是她有了想法,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提出要見他。
眼下正說正事,他卻先心猿意馬,謝泠姝不免有些惱了。
她伸出手正要將人推開,眼神卻看見他眼眸底下的一片青黛。
她懸在空中的手一瞬間愣住,猶豫一瞬後,順從勾住他脖頸。
讓他放縱一刻也好。
等裴宴終於捨得從她唇上挪開,謝泠姝這才得了喘息機會。
“你先休息,明日一早我遣人接你入宮參加早朝。”裴宴這話說完,便直接將桌案上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紙抽走。
他站起身就準備離開,整個人看著容光煥發,又神采奕奕,像是重病多年的病人,遇見了起手回春的大夫。
謝泠姝抬頭看他一眼,有些不確定道,“你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不是可行。”裴宴道。
她神色稍稍沉下,便聽裴宴語氣激動地補充一句,“是非這良策不可!”
“泠姝,明日上朝,你親自將你的想法講出來。”
謝泠姝猶豫一瞬。
“我既然已經跟你講了,由你告訴他們便是,我也只能做到這麼多了。”她低聲開口。
她並不是覺得女子做不出大事,只是朝中之人難免有較為迂腐之輩。
如今朝局動盪,若是有人因為她的性別,糾結這個法子的良劣,實在是有些不是時候。
穩妥一點,便該由裴宴親自牽頭,或許這法子更有推行的可能。
“泠姝,你說的計策,我挑不出什麼問題,這樣的良策應該由你自己去說,我不能搶佔你的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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