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她能做的一切做到了盡善盡美,但這份成就,似乎沒有人能夠與她共享。
“殿下,等我這次回到長安,我想為我父親討一份恩賞。”謝泠姝抬眸看向裴宴,聲音帶著幾分期許。
謝望安雖是做了一輩子商賈,可他曾經才華也不輸謝望靳。
只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選擇了留在江南,從事買賣,好讓在長安的謝望靳能無金銀之憂。
他並不排斥當個商賈,可文人哪能不想做官?
如今他人已經去世,卻遲遲沒有等來一個風光的葬禮,她想為他爭一個身後榮耀。
“你想讓朝廷為他追封。”裴宴淡聲開口,聲音沒有絲毫意外。
謝泠姝頷首應下,又滿眼期許地看向裴宴,“可以嗎?”
“有何難?”裴宴主動迎上她目光,眼中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
他認認真真看向謝泠姝,一字一句道,“你先是主動召集江南商賈,為江南鼠疫募捐,隨後又提出良策為國解憂。”
“有你這一個利國利民的女兒,你的父親當然那也是我朝功臣,即是如此,全一個身後哀榮又有何不可?”
“這件事想必朝中也不會有什麼人反對,你且安心,只是如今我還在江南,這件事怕是要緩一緩。”
這個道理謝泠姝自然能懂。
只要這件事能辦到,她便心滿意足。
“好,這件事倒也不急,如今江南這些事情還沒有徹底交接,我也想等我手上的事情全部放下,再為父親好生辦一次喪儀。”
如今謝望安對外的說法依舊是下落不明,但是失蹤這麼久,眾人其實都已經預設他離世。
失蹤這個由頭並不適合大辦喪禮,因此江南也沒有人覺得謝家到現在沒動靜有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對於謝家人來說,這總是橫在心頭的一根刺。
“之前抓捕的死士,這兩日已經在牢中基本養好傷勢,從明日開始,我要去審問情況。”
裴宴主動開口說道,“儘管你我心知肚明,我為何突然來江南,但這件事本身也重要,我也不能只當個由頭。”
“早些將裴允最後的爪牙拔除,北戎一戰也能結束得更快一些。”
“朝野上下能夠安定,我才能更快掌控局面,到時候,即便是事情敗露,我也能護住母后。”
“也能堅守我的要求,不設三宮六院,只要一個皇后。”
裴宴篤定看著謝泠姝,一字一句說得雖輕,卻格外鄭重,字字句句帶著真心,像是在向上天起誓。
謝泠姝勾唇一笑,衝他緩緩頷首,“我相信你。”
“正好我這兩日也有的忙,你我各忙各的,沒人閒著。”
“我要儘快將江南處理妥善,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定居長安,才能答應你的提親。”
說到這,謝泠姝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頓了頓,低聲開口,“我大伯母如今在荊州一切可好?”
。信來有沒久很經已玉清嶽,時之戰戎北是正今如
。心擔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