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關於女兒的事情要說,是什麼?”
蘇琴腳步一頓,故作委屈。
“戎策你總說我不關心孩子,我可是她們的親生母親,怎麼會不關心呢。這不我還找到了瑤瑤的下落,那孩子如今淪落到在酒樓打工,過得很不好。”
瑤瑤,酒樓,打工?
沈清虞怎麼覺得好像有點耳熟?名字也這麼像,天下真有這麼湊巧的事?
平戎策語氣平靜。
“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了,而且這是瑤瑤自己的選擇,我支援。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件事,那說完了,我走了。”
男人說完就要離開,蘇琴怎會看著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立刻用身體擋在門前。
“讓開。”
“不讓!”
蘇琴挺起胸脯,逼得平戎策後退。
“平戎策,你老實跟我說,你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我看到宴會上你對她笑了!好一對偷情的野鴛鴦!”
平戎策心知她說的是誰,聽到蘇琴口出穢言,厲聲呵斥。
“住口!誰允許你憑空汙人清白,況且我認識誰,無需對你解釋。”
“無需對我解釋?你果然是喜歡上那個野女人了,平戎策你別想丟下我,我永遠是你孩子的母親!也永遠是武昭侯府的女主人!”
蘇琴尖銳地喊了出來,屏風後的沈清虞揉了揉耳朵,沒想到蘇琴還是個女高音。
不過她口中那個女人,不會是…自己吧?
沈清虞猛地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去,太可怕了,要是被蘇琴纏上可沒好日子過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想摻和這兩人事。
“蘇琴,我們之間再無可能,我不願回到從前,我相信孩子們也會理解,你這樣強求也沒用。”
然而平戎策說完後忽然覺得腦袋發暈,整個人踉蹌後退,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得以站穩。
蘇琴見藥效發作,當即換了一副得意的神色,慢悠悠走上前。
“沒用?過會尚書夫人就會帶人過來,到時眾人見到你我衣衫不整同處一室,會怎麼說?”
平戎策努力保持清醒,憤怒看向蘇琴。
“你下毒?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一飲一食都非常小心,若說中毒,也不該只有自己一人。
蘇琴勾唇,一邊褪去自己的外衫一邊解釋。
“別擔心,不會死人,只是一點特殊的春藥而已。藥下在你喝的酒裡,但必須聞到這房間特製的香料,二者融合才會催動。這樣奇特的藥物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功夫,你走不掉的。”
屏風後的沈清虞咂舌,蘇琴這心思要是用在做生意上,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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