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臉色同樣難看,讓蘇琴先起來。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雖說聖上賜婚不能抗旨,可妻子能娶就能休!”
蘇琴摸了摸眼淚,還不忘畫餅。
“感謝各位叔伯還能為我說一句公道話,若是我能重回將軍府,日後也不會忘了幾位叔伯。”
蘇琴離開後,平家的幾位長輩對視一眼。
即便是蘇琴不來這一趟,他們也已經決定挫一挫這新婦的銳氣,以便日後更好謀利。
轉眼間到了成婚的日子,沈清虞一早就被拉起來化妝,小院內堆滿了嫁妝。
沈母將一份單子交給她,輕聲叮囑。
“上頭是侯府送來的聘禮,我都添到你的嫁妝裡頭了,日後到了侯府,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只管回來,爹孃給你撐腰。”
沈清虞接過母親給的清單,心中一暖。
“娘,謝謝你。”
“一家人別說這些見外的話,爹孃只盼著你能開心。不過從侯府送來的聘禮上來看,可見侯爺也是真心的。”
動動嘴皮子誰不會,捨得出厚禮的才有幾分真心。
很快迎親的花轎就到了,沈清虞被哥哥揹著送上了花轎。
長安街上一片火紅,平戎策騎在高頭大馬上,氣場大得不輸給親王娶妻。
平毅平澤兩兄弟騎在馬上,跟隨在花轎兩旁,撒著紅字和銅錢,鼓樂聲傳遍了整條長街。
沈清虞坐在花轎裡,忍不住順著簾子往外看去,一片熱鬧的景象。
這是她兩世都不擁有過的。
當時嫁給趙世昌的時候是和家中決裂,所以婚禮辦得很簡陋。
只有兩根紅燭,她蓋著蓋頭,連婚服都沒有,就這樣在茅草屋裡的拜了天地。
當時趙世昌發誓,等到功成名就那一日,都會一分不少地補給她。
上一世她就這樣等了一輩子,最後也沒能等到。
如今她是二嫁之身,卻能輕而易舉得到這一切。
原來這和她無關,看的是男人的真心。
有些人傾其所有,有些人一毛不拔。
而此刻趙家幾個兄弟就在外頭看著這一幕,心裡又生氣又難受。
自己的母親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後孃,他們心裡不是滋味,好像有什麼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尤其是那兩人還笑得那麼開心,有什麼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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