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開酒樓的,招工用人,採買食材,經營成本,這些需要多少錢我比你清楚,如果你覺得你冠冕堂皇的說辭能夠騙過我,可以繼續。”
這下客棧老闆徹底無話可說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那些說辭沒法騙過經驗豐富的沈清虞,於是垂下頭。
“夫人說得對,我們無話可說。”
然而就在珍珠和平瑤都認為沈清虞會嚴懲客棧老闆以及其他人的時候,沈清虞卻做了另外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決定。
“我今日來是給你們一個警告。日後侯府的所有財產,所有鋪面都由我來接管,我絕不允許你們拿著侯府的錢在這裡無所事事的混日子,不過這一次,我暫時不做任何懲處,接下來我會看你們在一月之內的表現。如果你們能夠改正,那麼還可以繼續留在這裡,如果不能,那就另謀高就。”
此話一齣,客棧的老闆和夥計全都驚了。
“夫人,您說的是真的,您還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這麼大的罪名被翻出來,這位侯夫人竟然願意給機會?
“沒錯,但是能不能留在這,就看你們自己了。”
沈清虞說完就帶著平瑤和珍珠離開。
趕往下一個鋪面的馬車裡,珍珠對於自家夫人方才的做法很是疑惑。
“夫人,您方才怎麼這麼輕易就放了他們呀,照我看這些人就必須全部開除!”
他們這麼混日子,不知道貪了侯府多少錢,開除都是輕的了。
然而沈清虞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好啊,把他們全部開除趕出去,那你能不能找來合適的老闆和夥計快速接手這間客棧呢?”
此話一齣,珍珠愣住了。
她好像確實做不到。
“我當然知道這幾個人不是好東西,但是現在需要人,我們手裡沒有合適的人手。況且這樣的鋪子一定不止一家,若是每一家都這麼做,我們怎麼能短時間內招到這麼多夥計呢?”
珍珠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小姐是想穩定局勢,保證侯府名下的鋪子依舊正常運轉。”
沈清虞點頭。
“不錯,而且他們在店內任職了這麼久所瞭解的東西一定比我們多,就算是要讓他們走,也必須安排新的員工,將所有東西學到手以後再說。”
這樣貿然趕走是最愚蠢的做法,也是代價最大的行為。
隨後沈清虞看向平瑤。
“小瑤,你之前沒有學過怎麼管理鋪面,管家這方面你也不太熟悉,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認真學,爭取能早日獨當一面。”
平瑤認真地點頭。
她很清楚,沈清虞願意將自己的生存之本教給自己,是對她最大的栽培。
而就在沈清虞趕往下一個鋪面的過程中,馬車忽然一個急剎,車內的三人都被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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