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沈清虞掀開車簾,平瑤忽然小跑了過來,神色焦急。
“不好了沈姨,大伯他們帶了好多人來,說、說要免了您的管家權。”
沈清虞皺眉,快步走向前廳。
才到門口,坐在主位上的平家大伯就怒喝一聲。
“侄媳沈氏,還不跪下!”
沈清虞環顧一圈,發現侯府中能叫得上名號的長輩全來了,就連周嬤嬤都坐在一邊,神色凝重。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今天只怕是不能輕易脫身了。
不過既然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沈清虞反而冷靜下來。
面對平家大伯的訓斥,她非但沒有慌亂下跪,反而問道。
“侄媳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要跪,還請幾位長輩明示。”
似乎早就料到沈清虞不會輕易服軟,平家大伯使了個眼色,將一沓賬本放在她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侯府名下店鋪的賬本,賬目上少了大筆銀子,可是你挪用支走的?”
沈清虞翻看一番,隨後點頭。
“不錯,賬面上的銀子確實是被我取走。”
“用在何處?”
“用來做新店鋪的啟動資金。”
聽到沈清虞回答的如此坦然,平家大伯冷哼一聲。
“你承認就好,那我再問你,這新鋪子是你的還是侯府的?”
“新鋪子自然是我與侯府各佔一半,這有什麼不對嗎?”
沈清虞早就想開設百味齋的分店,此外還要將奶茶生意擴充套件到京城各處,正是需要用銀子的時候。
因此支取了侯府賬面上的銀子,不過她和平戎策一早就說好,侯府鋪面的營收屬於兩人的共同財產,沈清虞自然有權支配。
所以她即便暫時挪用了侯府的錢,也是名正言順。
可平家幾位長輩並不這麼認為。
“當然不對!這鋪子雖然在侯府名下,可當年我們幾人都在鋪子中入了股份,每月分紅中也理當有我們那份,你這樣豈不是將我們的錢也一併拿走,填窟窿去了?”
沈清虞聽完這一番強詞奪理的說辭,直接笑了。
“我既然知道店鋪中有幾位叔伯的股份,不過店面分紅乃半年一結算,如今可不到結算的時候,只要我在半年後,能將幾位叔伯的分紅按時結清就好,我如今用銀子與諸位有何關係?”
“簡直是一派胡言!雖說定的是半年一結清,但這筆銀子名義上就是我們的,你不打一聲招呼就隨意支取,我看你分明是想在錢財上動手腳,私吞侯府的財產!”
私吞財產屬於偷竊,乃七出之一,按道理是可以休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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