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昌眼神一亮,彷彿迎來了救星一般,忙道。
“快快快,快讓劉大人進來,算了,我親自去迎接。”
趙世昌歡喜地將劉文傑帶進書房,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什麼架子都顧不得了,一味求饒。
“文傑老弟,你幫幫我吧,現在能幫我在雍王面前說上話的也就只有你了!”
劉文傑看著苦苦哀求自己的趙世昌,只覺得可笑。
從前他眼高於頂,如今哪有半點官員的樣子。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落得如此下場,都是自作自受。”
“老弟,你怎麼說都行。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你不是喜歡沈清虞嗎?我再也不和你爭她了!你和她在一起吧,只要你能幫我,別讓我流放領州,我哪裡吃得了這個苦!”
聽到趙世昌竟然將沈清虞作為交換的籌碼,劉文傑又氣又可笑。
“你憑什麼以為你可以將沈清虞作為籌碼和我談條件,從前的你沒有資格,現在更沒有。我只是想來告訴你,陛下已經擬旨,三日後讓你流放領州,你自己做準備吧。”
劉文傑說完後轉身離開,趙世昌一人留在原地,臉色蒼白。
見到劉文傑出來了,盧遠彬趕緊躲到一旁。
確定劉文傑走後,他才撫上胸口,回想起剛才兩人的對話。
他說這幾天趙世昌怎麼不對勁,原來是要被流放了,那整個趙家豈不是也完蛋了?
官員流放必定是重罪,家眷都是要同行的,到時王氏也得跟著去,那他豈不是也要跟著一塊去領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行,絕對絕對不行!
盧遠斌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吃苦的!
想到這,他當即決定清點自己在趙家拿到的所有財產,立刻走人。
盧遠斌匆匆忙忙回房清點財產,此時趙家的其他人還矇在鼓裡。
直到三日後,陛下的詔書下達,趙家所有人如遭雷擊!
蘇琴一臉難以置信,直接質問起奉旨太監。
“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我要見雍王殿下,我要見雍王妃!”
蘇琴還想硬闖出去,卻被隨行的官兵推了回來,險些摔倒。
“放肆!你一個罪臣家眷,竟然還想見王爺和王妃,簡直痴心妄想!陛下有令趙家所有財產全部抄沒,趙家人立刻流放領州!”
一時間,趙府一片哀嚎。
胡香玉找到趙念申,將一張紙拍在桌上,那是他已經寫好的休書,只差一個名字。
“原本我是衝著你們官宦人家的身份嫁進來的,結果這麼多年,你非但沒有一官半職,如今還要流放!你但凡有半點良心,就寫下這封休書放我離開。”
胡香玉覺得自己真是倒黴,白白賠了那麼多嫁妝不說,還多了一個罪臣家眷的名聲,日後只怕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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