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這兩日沒閒著,得空就往城裡跑,只做一件事,那就是讓孫謀牽線,給負責掌管流放軍犯的馬驍送酒。
一來二去,馬驍也看明白了沈清虞的意思。
“沈夫人,你已經請我喝了好幾頓酒了,我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不如說說你的請求。”
他這官職不大不小,在這領州也不冒尖,更不和任何生意往來沾邊。
唯一的職責就是掌管所有流放到此的犯人,和他接觸,用膝蓋想都能知道是為了什麼。
“馬大人快言快語,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我想和您要幾個人,就是從京城被貶到礦山上的唐奉一家。”
馬驍似乎早有預料,臉上並沒露出驚訝神色。
“旁人我一句話就能給你,不過這個唐奉可不一般,上頭說了要親眼盯著他死在這。”
“敢問一句,上頭是誰?”
“上頭那位可是個大人物,說不準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大夏未來的皇帝,豈是我可以說的?”
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說,卻也透露出對方的身份,果然是雍王。
即便太子殿下死了,他還是不肯放過這些人。
“不過。”
馬驍話鋒一轉。
“我們有自個的法子,倒也不是不能將人救出來。”
沈清虞眼神一亮。
“大人請說,只要能把人救出來,費些銀錢不算什麼。”
有了這句話,馬驍也就放心了。
“只需上下打點一番,報他們一家病故即可,只是還需要幾日時間週轉。”
“只要大人能辦到就好,為感謝大人此次幫忙,我也備上一份薄禮,請大人笑納。”
沈清虞說完使了個眼色,孫謀當即遞上了一小箱黃金。
“一點薄禮,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馬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沒忍住,嚥了咽口水,感慨道。
“沈老闆還真是財大氣粗,日後若有這等好事,只管告訴我。”
幫沈清虞這一回,他們全家後半輩子的吃穿用度都有了。
“大人若這麼說,我還真有一個請求。我聽說不同州府掌管流放犯人的官員之間互有聯絡,可否請大人幫我牽線,我還想贖回不少人,每多一個人,我再給大人多一分提成。”
馬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這個簡單,沈老闆靜候佳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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