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君不是說要解決災情的問題嗎?做的怎麼樣了?”
珍珠聽到自家小姐詢問,沒忍住當即笑出了聲。
“小姐快別提那個傢伙了,奴婢前些日子見他竟然直接和店鋪老闆吵架,讓他們將糧食降價,被店鋪老闆好一頓訓斥。後來聽說又去募集善款了,讓京城有頭有臉的商戶和官員捐錢。”
沈清虞勾唇,心想這人倒還有可取之處,敢想敢幹。
“募集善款確實是有用的辦法,不過,這些人竟然能做到貪汙朝廷的銀子,置百姓生死於不顧,又怎會因為他三兩句話就把錢交出去呢?”
“小姐說的沒錯,奴婢聽說那龐君去了好幾家,非但沒要到多少銀子,反而被好一頓陰陽,狼狽極了。不過想到他在朝堂上那麼針對您,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就覺得解氣。”
對此沈清虞倒並沒有幸災樂禍,反而教導珍珠。
“他或許有做錯的地方,不過這件事上他也是為了百姓做事,不可取笑。”
珍珠當即收斂了笑意。
“小姐說的是,那奴婢以後不說就是了。不過照他這個辦法是根本沒法要來銀子的。”
沈清虞看了看時間,想著今天正好有空,於是起身道。
“走,去看看這位龐丞相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
“是。”
珍珠讓人備好馬車,帶著沈清虞來到京城一處官員的宅院外。
說來也是湊巧,正好看到龐君從那官員府邸中出來。
小廝幾乎是將人半推了出去,龐君還想硬闖,卻被小廝攔住,兩人的話就這麼落入沈清虞耳中。
“龐大人,我家大人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府上沒有銀子可以給您。再者說,我家大人的俸祿就那麼些,還要養活一家老小,哪裡來的錢呢?”
龐君眉心微動,幾乎是苦口婆心的勸說。
“周大人家中世代為官,祖上田產基業無數,即便是放到京城富商中也是排得上名號的人,為何卻連百兩銀子都不願意出?”
周大人家的情況,京城眾人心知肚明,這個時候說沒錢未免太假了些。
然而小廝卻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道這人可真是死心眼,連委婉的拒絕都聽不出。
既如此,他也就沒有必要留情面了。
“龐大人,我就和您實話說了吧,這錢有或者沒有都不重要。我們大人說了才算,但如今說沒有您就該果斷離開才是。”
龐君的臉色也不好看。
“身為大夏官員,難道不該在這時做些付出嗎?若袖手旁觀,如何對得起這一頂官帽?”
小廝輕嗤一聲,從袖口中掏出兩錠銀子,正好四兩。
“大人這話說的就不好聽了,我等也是大夏百姓,怎會袖手旁觀?只不過能力有限。這四兩銀子呢您先拿著,若是不夠,您下次再來。”
龐君看著手中的四兩銀子,他清楚這是對方給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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