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的說,趙念誠差點死在當時的徐宓晗手裡。
趙念誠冷哼。
“我當然記得,而且永遠都不會忘,一定會好好“報答”!”
如果現在殺了徐宓晗,未免太過便宜了。
他要一點點讓徐宓晗嚐到從高位跌落,極致的痛苦。
當天下午,雪松就入宮見了沈清虞,將趙念誠來到劇院後的一舉一動都說了。
沈清虞自然不會袒護趙念誠,即便是雪松不說,她也知道趙念誠是什麼人。
“這件事你放心,你不必聽他的,繼續做你的事情,我會和他說。”
雪松似乎早就知道沈清虞會這麼說,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多謝陛下,只是草民還要多嘴提醒一句,大皇子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越界了。”
無論是平日的種種做派還是說的話,都已經越過了一個皇子的本分。
再這樣下去,一定有謀反的心思。
沈清虞笑而不語,似乎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事情我自有分寸,不必擔憂。”
雪松還想說什麼,外頭的太監忽然來回稟,說大皇子來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清虞估計趙念誠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若是這個時候讓雪松出去兩人一定會撞上,到時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麼事,於是看向雪松。
示意他先去屏風後面躲一躲。
趙念誠進來以後連安都沒請,脫口就開始告狀。
“母親,那個雪松以下犯上,您一定要嚴懲!”
沈清虞詢問了細節,發現幾乎和雪松說的一模一樣,心中冷笑。
從前的趙念誠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起碼懂得明辨是非,知道收斂。
但是現在的趙念誠連這點僅剩的優點都沒了,整個人像是暴發戶一樣,滿眼都是憤怒和報復。
大約是當時的日子不好過,受了太多欺壓,所以才會如此。
沈清虞不緊不慢打圓場。
“雪松說的也沒錯,這是劇院的規矩,別說是你,其餘朝廷官員皇室宗親都是如此。”
沈清虞說著,翻看著手中的奏摺。
趙念誠見母親不肯幫自己,又想起雪松那副桀驁的樣子,心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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