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徐父的時候也是舉止溫和有禮,做足了小輩的派頭,讓徐父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同時,還給了徐宓晗臉面。
“徐伯父,那我便先帶宓晗離開了,晚飯前自會將她送回來的,還請您不要擔心。”
“不,不擔心。皇子殿下願意帶小女一同出遊,是小女的榮幸。”
就這樣,徐宓晗跟著趙念誠離開了。
馬車上,徐宓晗看著窗外的景色開心詢問。
“念誠,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皇宮你不是一直想進宮看看嗎?今日我就帶你去看看。”
聽到要去皇宮,徐宓晗眼神一亮。
“真的嗎?可是不是說外人不能入宮嗎?”
“外人自然不可以,但你和我怎麼能說外人呢?你放心,這皇宮之內我說了算。”
聽到這話的徐宓晗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靠在趙念誠的肩上撒嬌。
“念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趙念誠沒有說話,只是在徐宓晗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極度陰鬱。
他的心中在佈一個專門針對徐宓晗的局,這個局有鮮花,有金銀珠寶,華麗又閃耀。
然而等到徐宓晗踏進去沉醉其中的時候,就是她的死期!
也只有這樣極致的落差感和痛苦,才能夠稍稍彌補當年他在徐宓晗這所受的屈辱。
到了皇宮以後,趙念誠帶著徐宓晗見識了自己的寢宮和皇宮幾處漂亮的地方。
這一圈逛下來,徐宓晗已經被徹底迷住了,巴不得立刻搬進這豪華的住處。
尤其是趙念誠的寢宮,極度奢華美麗。
甚至已經在幻想自己住在裡面,前呼後擁,有多麼高興。
所幸兩人之前也有過一段姻緣,至此她也不再矜持了。
“念誠,我再也無法抑制對你的感情了。我心悅你。當年的事,我們各有難處,能否放下過去再續前緣?我對你是真心的。”
聽到這話的趙念誠心中冷笑。
真心?是重利吧!
自己當時還是領州的一個叫花子,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徐宓晗怎麼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不過沒關係,因為什麼都不要緊。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報復。
想到這的趙念誠,換上一副感動的笑臉。
“太好了,宓晗!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就讓我們拋棄過去,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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