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為朝中官員死在京城對我朝廷而言是巨大的羞辱,此事必須徹查!”
話音剛落,其餘官員紛紛附和。
畢竟他們也是大夏的官員,此刻要求徹查就是為自己做打算。
沈清虞故作驚訝。
“如此說來,此事確實刻不容緩,刑部可有什麼證據線索?”
似乎早就在等沈清虞的這句話,刑部尚書立刻拿出了證據。
“陛下,這是在劉豐遇害的地方收集到的證詞,有不少人可以作證,當時的劉豐就是進了大皇子家中以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證據讓王福遞給了沈清虞,沈清虞一看,上面確實有不少人的證詞和手印。
“陛下,臣以為劉豐的死因和大皇子脫不了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趙念誠面色一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注意到劉豐來了自己家中,這下可就麻煩了。
就在趙念誠慌亂的時候,高位之上的沈清虞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話雖然如此,但是僅憑這些一面之詞並不能確定這件事就是大皇子做的。”
沈清虞說完,眾人的神色都變了。
他們不傻,如今證據擺在眼前,皇帝卻開口就是為了趙念誠開脫,這分明就是袒護的意思。
刑部尚書一愣,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陛下,就算這不是確切的證據,但大皇子也有嫌疑。臣以為應該將昨夜和劉豐一同去過大皇子府上的官員一一審問,幾人口供一對定然能找到真相!”
刑部尚書的話才說完,一旁的趙念誠險些就被嚇破了膽。
那些人本就存了背叛自己的心思,要是被送到刑部,別說審問,被嚇唬幾句就會說出真相。
一旦坐實自己殺害朝廷官員的罪名,那可是重罪!
別說是太子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住。
趙念誠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堅決不能讓母親查出真相。
“母親,刑部尚書這話就是一派胡言!兒臣確實見過劉豐一行人,但只是聚會而已,他的死和兒臣無關,兒臣只是無辜受到牽連!”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冷笑。
“大皇子這話未免說的可笑,怎麼偏偏只是參加了你的聚會人就死了?”
“郭淳!你少在這信口雌黃汙衊本皇子!”
“大皇子是什麼樣的人朝中官員都心知肚明,何來汙衊這一說。”
“你!”
眼看兩人吵個沒完,高位上的沈清虞語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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