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發:“怎麼進?啥名頭?被他看到不就穿幫了?”
他們保護姜非是秘密行為,安國公說了不能讓他知道。
最終兩人只能鬱悶的留在門外等候,反正這裡是驛站,尋常人也進不去,應該不會有危險。
尹正言見到姜非的到來也十分高興,從書案邊站起身主動過來相迎。
姜非留意到他桌上堆滿了各種文書卷宗,顯然是在調查什麼,不過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沒多看。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就進入了正題,在一番診脈後姜非再次施針,只不過這次的動靜就小了很多。
尹正言中的毒其實沒那麼強,在上次那一夜的治療後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這次不過是徹底清除餘毒。
畢竟他不像徐仲允,中毒加受傷,一躺七年還被追加下毒。
姜非這次過來治病不是主要的,送情報才是。
渡厄九針再一次施為,行雲流水,尹正言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甚至還看得很爽。
他感慨道:“姜小友這一手醫術簡直神乎其技,可惜......”
可惜什麼,尹正言沒有說下去。
姜非也不想猜,無非就是可惜沒有家世背景,不能入太醫監之類的。
對此他完全沒所謂,自己是個邪惡反派來的,不毀滅世界也要毀滅男主的。
天知道下一個男主會不會是當今皇帝。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姜非就收了針,並拿出了一顆藥丸讓尹正言服下。
至此,他身上的毒算是徹底清除了,尹正言站起身感受了一下,也察覺出了臟腑間的輕鬆舒爽。
尹正言拿出荷包準備付診費,卻被姜非婉拒了。
姜非正色道:“尹大人,你是清官,是好官,小人能盡一些綿薄之力已屬榮幸,又豈能收你的銀子?”
尹正言還要再給,姜非已經退出了門,他只得作罷。
姜非拱手告辭,依舊是鍾燊將他送出,只是走到半路時姜非說要上個茅房,於是又拐了個彎。
茅房之中,姜非眼看四周無人,閃身從後方溜了出去,踏雪尋梅用到極致,來到尹正言居所的隔壁,這裡正是鍾燊住的房間。
他掏出一封信,隔著門縫丟了進去,又重新轉回茅房中。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半刻,鍾燊見他後也沒察覺不妥,只是在他送姜非出了永寧驛大門再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地上躺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尹御史親啟。
鍾燊心中一驚,急忙撿起信飛快衝到尹正言房中。
“大人,你看。”
尹正言臉色一肅,接過信封,開啟。
信紙上字數不多,只寥寥幾行。
。知滄顧家顧村後廟歷來人其,汾管名者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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