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哈哈一笑:“我人稱小背運,倒黴得緊,這種好事輪不到我,不過昨日遇到一樁好事,比撿銀子更舒坦。”
姜非不動聲色的把哈欠打完,假裝好奇的問道:“細嗦?”
“昨日我在江面上巡邏,又發現了一百個被拐賣的女子,這可是救苦救難的功德。”
徐驍面有得色,就是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抹了把額頭,彷彿那上邊還有面條掛著似的。
姜非果斷捧哏:“哇!徐兄果然厲害!”
“哪裡哪裡。”
徐驍擺手,看起來心情有些複雜,“不是我厲害,是人家發現了主動送到我手裡的。”
姜非問道:“人家?誰家?”
徐驍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姜老弟,你可曾聽說過判官?”
“專業捉鬼那個?”
“不是,那是鍾馗......也不是,我說的是咱們江寧府中最近出現的一位神秘高手。”
徐驍說著就將初次與判官相見再到昨天又見的故事娓娓道來,在兩個故事裡他都是被判官找上了門,然後將救下來的拐賣女子送到他手上。繼而就消失不見,來無影去無蹤,神秘而又強大。
姜非聽著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勁,試探問道:“聽你這口氣,感覺對這位判官挺崇拜?”
“這等高手,雖行蹤詭秘了些,但做的都是救人性命的正事,確實讓我心生嚮往。”
徐驍說到這裡卻又罵了一句,“就是他的習慣有點缺德,不知什麼毛病,喜歡玩二踢腳。”
想到自己第一次險些被炸一身屎,第二次被炸得糊了一腦門面條,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姜非一陣心虛:“這可能是高手的特殊愛好,不理解,但尊重。”
徐驍怒道:“尊重個屁!別讓我再遇到他,不然我非得把他摁住,也學他把二踢腳塞他屁股底下點一回!什麼毛病?!”
姜非乾咳一聲,急忙岔開話題:“咳咳......對了徐兄,你說自己是小背運,這是什麼意思?”
徐驍果然思路被帶偏,神情變得有些頹喪而無奈:“也沒什麼,就是我家在這十來年裡越來越倒黴,從我祖父到我爹我二叔,再到我,做什麼都不順,朝中那些我家的政敵背後都戲稱我祖父是老背運,我是小背運。”
他隨便說了幾件事,比如安國公帶兵打仗,好端端的會遇到山路崩塌,糧倉失火,路遇洪水,他自己則會動不動丟個錢包掉個水溝什麼的,連睡覺時都有被房頂椽子無故掉下砸腦袋的經歷。
姜非聽得暗暗咋舌,這就有點玄學的味道了。
難道安國公府也被人奪了氣運?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黴?
他正想呼叫系統打聽打聽,外邊忽然傳來一聲呵斥。
“什麼人?”
沒有回答,接下來只有一連串悶哼聲。
徐驍臉色一變,對姜非急聲道:“你在車裡別動,我下去看看。”
話音剛落,他已經抄起佩刀竄了出去。
。中水泥了在倒,暈拍掌一被就車下一也驍徐連,衛護名幾十了暈打間步信庭閒,人袍灰名一了現出外車,了到看經已他為因,沒非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