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道簡單的軌跡，在他腦中飛速分解、重組、推演。
一息，兩息。
林凡動了。
他並指如劍，依樣畫葫蘆，凌空劃出。
動作軌跡，甚至那股隱而不發的勢，竟與陸鐵山方才演示的有七八分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林凡使出來，少了幾分熟練，而略微多了些滯澀。
畢竟，這個招數，之前他可從未習練過。
陸鐵山眼前一亮。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聲如悶雷。
“這等悟性，聞所未聞！”
“如此說來，你短短兩月時間內，從未入鍛體，到了鍛體五階，倒也勉強說得過去了！”
林凡聽到此言，知道自己終於算是通過了考驗。
一切就和之前所想一樣。
在鎮魔司看來，這等逆天的武道進境速度，並不是那麼不合常理。
正想著，陸鐵山忽然話題一轉。
“獸潮之事，你從頭開始，細細道來！”
林凡心中凜然。
那趙四明顯是有人特意派過來殺自己滅口的，如果能抱上鎮魔司的大腿......
斟酌之下，他將當日的情形一一說了出來。
重點，當然是那老者所喝的那句——
“撕毀盟約”！
果然，此話一齣口，陸鐵山的臉色立時變了。
“好！很好！”
他本就有所懷疑，只是缺少人證，需要突破口。
而林凡這個從獸潮中活下來的“幸運兒”，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人證之一！
更何況，這小子還有如此逆天的悟性！
“林凡，本官欲收你入鎮魔司，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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