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有那麼幾隻喪屍身上的傷口有些奇怪。
初學者的手筆，卻沒有反抗掙扎的痕跡。
晶核，也不見了。
“博士，接下來還有需要撿的嗎？”
因為不是整座研究所中都開著空氣淨化系統，陶渝戴著改良過的防護服，像是一個白白胖胖的不倒翁。
“有。按照目前速度，今天可以完成打掃。”
而在打掃到一半時，一位三級金系異能者撿到了自己親人的遺物。
但是這裡除了腐爛的人類屍體和死去的喪屍，沒有生命跡象。
“陶博士，我妹妹是怎麼死的。”
“趙齊，它是喪屍。”蘇翼懶洋洋地倚靠在牆上，注視著雙目猩紅的異能者。
“這些，都是研究所的擅闖者。”
陶渝不想重複自己的話。
無關情緒，只是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消耗能量。
減分。
“她可能只是想活著才來到這裡！”王齊嘶吼出聲。
那又如何。
不說研究所那些還沒損壞的攻擊機關。
放在末世之前，這些被損壞的財產足夠法律判無期甚至是死刑；
放在末世之後，秩序崩壞，弱肉強食，她不先下手為強，還要等著人來殺她或者發現她的身份。
救人或者不管，她為什麼要放任不安定的影響因素在研究所中游動。
但是，眼神能表達的東西太少了。
灰色眼睛中寫滿了‘那又如何’四個大字。
趙齊攥緊拳頭：“你是不是為了實驗才讓她被喪屍傷害的！”
“蘇隊，清掃結束就可以回去休整。”
說完後，她先一步轉身離開。
今日能耗超了。
“錢湄，剩下的事交給你，我護送博士回去。”蘇翼大邁步地跟上。
錢湄，四級火系異能者，救援隊的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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