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併遞到陶渝面前的是一張預存賬單。
陶渝把賬單和喝了一半的熱可可都放在桌子上：“來吧。你是想現在談，還是休息會兒再談。”
“現在。”
緊接著就看衛辭寒從行李箱中拿出厚厚一疊檔案開始介紹。
最開始的時候，陶渝還有閒心去想行李箱中裝的居然不都是吃的。
後來越聽越想問......
“你就不怕放在一起串了味兒？”
像是這種簽約合同，公司中都要存檔備案，她一想到衛辭寒的員工收到這些時可能會聞到什麼味道。
梅乾菜？辣白菜？還是滷鴨貨。
“衛辭寒。”
還沒介紹完的青年在陶渝的呼喚下停住了介紹。
“我在只讀兩年，後面要轉戰別的國家，難道你到時候也要跟著過去不成？”
“為什麼不可以。”
黑黝黝的眼睛鎖定著她：“我可以做到。”
“渝寶兒，你願不願意讓我陪讀。”
陶渝擰緊眉頭：“可是這樣你會面對更多的風險，而且不一定能收穫等量的效益。”
當初那個說會為了專案進行商業聯姻的人被換了？！
“但是伴隨著風險的是更大的收益。”
“我心甘情願。”
從她決定留學的那一刻，他已經開始新的佈局和計劃。
分別的三個月又十八天的時間也證實了，比起和她分離的痛苦，那些風險對他的影響可以為零。
他來陪讀，救的是自己。
“衛伯伯和蔣阿姨也同意嗎？”
問題剛出口，陶渝就覺得自己在問什麼蠢話。
衛辭寒他們一家人真的是各幹各的，自由的過了火，偏偏一家人的感情還挺不錯的。
“他們沒有意見。”
當他展露的能力可以支撐起自己為人生所做的決定時，他的父母怎麼會反對。
無論是主觀還是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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