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恢復的那年，陶渝還沒轉正，領著一個月二十塊錢的補貼，成了他人口中的陶大夫。
因為當時中醫便宜，陶渝又是個女同志，過去許多困於性別之分的軍屬都一窩蜂來找她看病扎針，她的經驗也飛速積累著。
也依舊和顧烈處著物件，她過的很快樂。
這天，陶渝把參加高考的申請書交給院領導，下班路上又買了些紙張。
“妹啊，你這是摺紙花？”
“昂。”
陶渝拿起小刷子刷了些紅粉染上去：“哥，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你準備送給顧烈？”
陶浩很少干預妹妹的感情，因為他沒談過。
但是他覺得喜歡一個人，要麼給她更好的，要麼給她喜歡的。
顧烈什麼時候喜歡過花啊。
“他是不喜歡花，卻也不討厭，但是我喜歡。”
陶浩：所以？
“接下來的時間我要準備高考。”陶渝把裝扮好的紙花放進花瓶中，從顧烈家裡拿過來的。
“這些花只要保護的好，就可以等到高考後再給他換新的。”
“我喜歡的東西也在他那兒，喜歡也就多一點。”
顧烈最想要的不就是她更喜歡他一點。
陶浩沉默一下。
行吧，反正他幫不上忙。
“想好考哪兒了。”
陶渝說出了最好的一所醫學院的名字。
她喜歡，她就努力去得到。
學校是這樣，人也是這樣。
陶浩覺得擔心妹妹和顧烈感情的他可真多餘啊。
顧烈還沒回來，陶渝直接拿出鑰匙開門開燈。
她將花瓶放在桌上，又去書架上找了本習題冊來看。
顧烈去其他軍區交流去了，說是今天回來。
一年多的時間並不是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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