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渝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且有的獸人看著皮膚很好,實際上肌肉也很硬。
踹的她腳疼。
“我走了。”陶渝長這麼大從來沒值守過。
她的獸型雖然小,但很是多姿多彩啊。
哪怕是枯黃葉落的秋天,她依舊是叢林中最顯眼的那抹橙色!
只是她才走了一步,後面就跟了個尾巴。
“你幹什麼?”陶渝嚴肅問道。
值守對於部落可是很重要的。
要不是她太明顯,她就……
層層綠蔭間露出一條翠綠翠綠,幾乎沒有色差的尾巴衝她搖了搖。
然後,一顆嘴巴都要咧到七寸的蛇頭露了出來。
“陶渝,你可真毒啊。”花光說道。
毒的只剩毒了。
陶渝昂起頭:“當然。”
她就是毒蛇。
還是會咬人的。
被抓住尾巴的花光爽快地答應教陶渝潛行。
都是一個部落的嘛。
她們商量的其樂融融,顯得一旁的蒼旌更加沉默。
首愣愣的,趕不走,挪不動。
不過,花光的教導也是有代價的。
她要一個答案。
“陶渝,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花光擅長潛行,自然也擅長觀察細節,部落裡什麼風吹草動,她都是最先知道的那一批。
剛才順著風就聞到一股陌生氣息。
要不是知道陶渝能毒,她都以為這傢伙出事了。
陶渝甩了甩手裡的石墜,簡單說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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