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所有飛機全部到位張德海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麵條。
“司令，先吃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陸靖海接過碗，挑了一筷子面，吃了兩口。面煮得有點過了，軟塌塌的，但澆頭的味道還行，鹹淡剛好。他把面吃完，把碗放在桌上，用紙巾擦了擦嘴。
張德海把碗收了，站在門口說了一句：“明天上午我去機場那邊盯著。宿舍區的水電今天通了，我讓後勤把床鋪先鋪上。”
“行。”
張德海帶上門，出去了。
陸靖海一個人坐在海圖室裡。窗外的天已經黑了，市區方向的燈光比前幾天多了不少，星星點點的。
機場那邊還沒亮燈——跑道燈還沒通電，宿舍樓的窗戶有幾個亮著，大概是先期入駐的地勤人員在收拾房間。
他開啟系統揹包，看了一眼那張還沒用的抽獎券。暗金色的邊框在深色背景上發著微光。
他把介面關掉，關了檯燈，靠在椅背上。船身的搖晃沒有，這裡不在海上，但他習慣了這種坐姿，閉著眼，聽窗外的風聲。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鹹腥味，還有一點點跑道碎石的石灰味。
他睜開眼，站起來，出了海圖室。
走廊裡很安靜。通訊中心那邊還有電鍵聲，滴滴答答的，不緊不慢。他下了樓，走到指揮中心門口。夜風從東邊吹過來，比白天涼了一些。遠處的岸防炮陣地上有幾盞燈亮著，值班的炮手在崗亭裡。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陸靖海去了機場。張德海已經在那兒了，站在跑道邊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宿舍區的水電通了，被褥也鋪好了。
機組人員從系統空間裡放了出來，一千六百一十七人，正在宿舍樓前集合。地勤人員在機庫裡忙碌，剩下的飛機今天全部從系統空間釋放。
跑道上的指示燈通了電，在晨光裡看不出效果，但檢查線路的人在跑道邊走來走去，用電筆一個個測，確認都亮了。導航臺的兩座天線塔也立起來了，鐵塔塗成紅白相間的顏色，在陽光下很顯眼。
陸靖海在機庫裡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B-29.四十二架，七十二架，一百一十二架，一百四十七架。機庫不夠大，一半的飛機停在跑道邊的停機坪上，機頭朝著跑道方向，隨時可以滑出起飛。
一個年輕的地勤兵蹲在一架B-29的起落架旁邊，用扳手擰著什麼東西，動作很慢，擰一下，停一下，對照著手裡的圖紙。旁邊蹲著一個年紀大些的，指著圖紙上的某個部位說了一句什麼，年輕兵點了點頭，繼續擰。
陸靖海沒打擾他們，從機庫出來，沿著跑道走了一段。跑道盡頭的方向是東邊，那邊是海，海的那邊是日本。直線距離到長崎大概一千公里，到東京兩千公里出頭。以B-29的航程，不需要任何中轉。
他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路上遇到王建國，地勤大隊長，從機庫那邊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沓表格。
“司令，所有飛機全部到位。油料夠每架飛三次，炸彈夠兩次半。機組人員今天開始熟悉飛機，明天開始模擬器訓練。”
“導航臺什麼時候能用？”
“後天。裝置除錯好了，還要校準。無線電導航的信標臺在嶗山頂上，已經架好了，正在調頻率。”
陸靖海點了點頭。他上了吉普車，張德海發動引擎，往指揮中心開。路過機場旁邊的農田時，幾個農民站在田埂上，看著機場裡的那些大飛機。有人手裡還拿著鋤頭，有人蹲著，有人站著。他們沒有招手，也沒有說話，就是看著。
張德海按了一下喇叭，不是催他們讓路，是打個招呼。農民們轉過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看那些飛機。
車開回指揮中心的時候，天還早。陸靖海下了車，走進大樓，上了二樓。他推開海圖室的門，在桌前坐下，開啟系統揹包。第二張抽獎券還在那裡，暗金色的邊框，細碎的花紋。
他看了一眼，沒點。先把今天的機場驗收清單看了一遍，確認了燃油。彈藥。備件的數量。然後關掉系統，靠在椅背上。
。的晃晃亮，上板地在照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