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柳下惠如謝懷璟,在看到這一幕時,那張帶著些陰柔的面容也不由染上淺淡緋紅,下意識地頓住了動作。
江雀閉著眼,雙手不自覺地摸索著能觸碰到的熱源,但沒有,她細嫩潮紅的臉頰貼在還帶著謝懷璟味道的大氅上,有些難耐地磨蹭著。
“好、熱。”
江雀的聲音愈發嫵媚,似是一把帶著羽毛的小鉤子,鑽入耳裡,輕輕地搔動著,那種麻癢一點點鑽入謝懷璟的心底。
謝懷璟渾身的肌膚一下似是點燃,滾燙又發紅,喉嚨乾澀得有點沙啞,他微轉開視線,上前握住她作亂的手。
剛想用大氅將她重新裹住,卻不想,手卻被江雀一下攥住,送入她的懷裡。
謝懷璟渾身更是僵硬,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
“!”
謝懷璟猛地抽回手,正要轉身,卻聽得身後響起低低的一聲囈語:“謝懷璟......”
僅僅三個字,讓謝懷璟的腳步頓在原地,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身後,江雀絲毫不知自己這一聲狠狠牽動謝懷璟的心,她半睜著眼,看著那道頎長的身影,好像回到了十歲那年。
花燈會剛結束,她就匆匆往家裡趕。
再晚些時辰,謝懷璟那個規律狂魔就該閉門不讓她去他的院子裡了,可是,她今天都還沒有去陪他呢!
意外的是,江雀回到家裡,進謝懷璟的院落時暢通無阻,沒有人阻攔,甚至院子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人氣。
江雀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但她沒時間亂猜,而是快速進入謝懷璟的房內。
她什麼都沒看到。
房間裡什麼都沒有了。
謝懷璟的文房四寶,謝懷璟的佩劍,甚至是謝懷璟的人......通通都不見了。
江雀懵了,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翠竹發現不妥,去了解情況回來,才告訴她:她前腳出門,後腳經略使就回京了。
江雀被氣到了。
他明明答應過她,會一直讓她陪著他的;他也說過,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要回盛京,一定會告訴她的。
他沒做到!
年少時總是分不清承諾和隨意的謊言,所以,江雀氣狠了,在西北時沒再聯絡過謝懷璟,回到盛京後,就更沒有立場了。
體內翻湧著瘋狂的情|潮,明明抓心撓肝的難受,江雀還是死死地盯著謝懷璟的背影,眼裡噙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騙子......”
謝懷璟是。
裴淮安也是。
他們都承諾過她,會對她好,會給她一個家,可人生剛開始,他們就已經失諾了。
。璟懷謝
。呢諾承向要麼什為,到不做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