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德一臉滿意地看著江雀,又似想到什麼,輕嘆一聲:“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你想要如何處理,告訴祖父,祖父定然為你做主!”
江雀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心裡琢磨著裴尚德話裡的意思。
原本,她讓翠竹請裴尚德回來,一來裴尚德見不得後宅的腌臢事,二來裴尚德是裴府內唯一真心待自己的人。
在裴尚德詢問自己前,她相信裴尚德能給自己想要的公道,但現在,她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憑什麼那麼自信地認為呢。
說到底,裴淮安是裴尚德的親孫子。
江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但話到嘴邊仍舊沒有猶豫:“只要我和裴淮安和離,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
所有人都震驚又不敢置信地看著江雀,尤其是裴淮安。
哪怕江雀把事情鬧到宋氏面前,裴淮安還覺得事情有轉圜餘地,只要自己這次哄她時走心一些,她還是會原諒自己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江雀在祖父面前,也不改心思。
裴淮安心頭莫名有些發緊:“江雀,你......”
“夠了!”
裴尚德同樣沒料到江雀會是這樣的回答,再聽裴淮安此時竟還是這副態度,氣得不打一處來,怒聲呵斥。
對上祖父明顯不滿的神情,裴淮安到底還是安靜下來。
“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與淮安能成為夫妻,必然也是有緣分的,怎能因為身外事就和離。”裴尚德看著江雀,語重心長,“這次的事情你受了委屈,祖父定然為你討回公道......”
從決定和離起,江雀就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就看誰忍得住了,可先機一開始就沒站在她這邊,因為委屈的從來是她。
江雀抬眸,打斷裴尚德的話:“我不只是這次受了委屈,而是入裴府三年,每一日都在受委屈,從未有過公道。”
“既然祖父不願讓我與裴淮安和離,那孫媳懇請祖父,為我入裴府三年受的所有委屈,都還我一個公道吧。”
裴尚德一噎,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當年江雀剛嫁進裴府時,陽光明媚,更有一種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恬靜,一看就被江知微教養得很好,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裴尚德心裡那點兒逼迫著孫兒娶不喜歡的姑娘的愧疚一下就散了不少。
後來雖常聽說江雀與孫兒鬧,但每次孫兒都能解決得很好,他自知孫兒能拿捏江雀,也就更有信心了,堅信孫兒能與江雀成為真正的佳偶。
裴尚德從未想過,江雀會在這種時候發難,可這也側面說明,江雀是真被傷透了心,今日一事,怕是無法善了。
“江氏,你放屁!”宋氏剛回過神,憋了一肚子氣卻無處宣洩,聽到江雀的控訴,頓時將矛頭對準江雀,“你入裴府後吃香的喝辣的,誰苛待過你,給過你氣受?你......”
“丁未,掌嘴!”
江雀聽到裴尚德的話,眉梢輕動了下,一下洞穿裴尚德的意圖——不同意和離,還打算用‘宋氏’這個引子,道德綁架她,讓她不得不低頭。
果然。
。雀江眼一了看還德尚裴,時前面氏宋在站未丁
。頭著垂微,覺未若仿雀江
。息一下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