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似乎響起她的呢喃:“這輩子,可真苦啊。”
醒來的那一刻,謝懷璟似乎也跟著江雀經歷了她那顛沛流離又可悲的一生,心臟處鼓脹著密密麻麻的酸澀。
可現實裡,他從未聽過她說一句‘苦’,哪怕是當年得知錢文茵是故意扔掉六歲的她,也只是一笑而過。
他夢到的,到底是什麼?
是江雀即將的人生預警,還是江雀的......前世?
當後面的猜想出現在腦海,謝懷璟的心臟更像是被利箭刺中,尖銳的疼痛伴隨著難以呼吸的窒息感湧上。
謝懷璟急切地想要見到江雀,想證實夢境中的一切都是假的!且不說以江雀的性格,她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就說盛京城中不是有他在嗎,他怎麼可能對‘她’的遭遇視若無睹?
......
江雀對此一無所知。
她去了元武門的住宅,叮囑新買回來的丫鬟把住宅收拾得乾乾淨淨,等躺在床榻上,已經是戌時末亥時初。
忙了一日,江雀以為自己能倒頭就睡,可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算了,精神還格外的亢奮,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今日發生的樁樁件件。
錢文茵的突然失控,裴淮安和宋明珠的相互依偎,還有謝懷璟和阿瑜並肩而站的畫面......
越想江雀就越煩悶,腦子也亂得像是一團亂麻。
“!”
江雀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披上一件外衫,在羅漢榻前坐下,獨自輕啜著讓丫鬟端上來的果酒。
一杯接著一杯的酒水下肚。
江雀原本特別精神的眼眸變得有些迷離,從開始的端坐在羅漢榻上,變得隨意躺著,看向搖曳的燭光時,神情更加迷離。
“江雀?”
腦子混沌時,一道男聲驟然響起,扯回江雀的心神。
她眯著眼,看向聲音來源處。
當瞧見清雋頎長的身影影影綽綽地出現在眼前,還有些不清晰,江雀就知道自己醉得離譜了,否則怎麼會看到謝懷璟。
謝懷璟此時應該在阿瑜姑娘的身邊,再不濟也應該在攝政王府。
總之,他是不可能出現在她的家裡的。
不過,既然是做夢,她可以對謝懷璟......為所欲為吧?
江雀眼睛一亮,直起身體,伸手一把拽住男人的方領袍,光著腳,拽著他往自己的床榻而去。
“江雀,你......”
謝懷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住處,竟會看到一個酒蒙子,而且,她還一把把他拽向床榻,驚得他伸手想推開她。
江雀感覺到男人的抗拒,動作一頓,眼裡劃過受傷,到後面還是再次用力,話語也格外地霸氣:“謝懷璟!這是在我的夢裡,該由我說了算!”
”!著乖乖,抗反準不,你“
。溫盡無著藏卻睛眼,著說地兇
。鬆一袍領方的拽被,床在倒推被就,神晃個一璟懷謝
——封腰的他開解然悄,手小的骨無弱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