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滿目平靜地看著江雀。
那眼神看得原本還有些氣的江雀如洩了氣的皮球，直挺挺的腰逐漸鬆垮下來，鋒利的眼神變得心虛......
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在心裡對謝懷璟抱著不該有的男女之情。
如果沒有這樣的情愫，即便是謝懷璟脫光站在她面前，也勾引不了她。
江雀的面上努力不出現一點煩悶，深吸一口氣才看向謝懷璟：“昨晚的事情我們各有錯處，誰也別說誰。”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也很簡單。”
“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江雀自覺自己這解決問題的態度和方式都沒錯，可謝懷璟聽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讓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他咬著牙，看著江雀的眼神宛若看著一個負心女。
江雀卻更加地理直氣壯：“不然呢？我要對你負責的方式就是我娶你，你堂堂一個攝政王難不成還能入贅？”
“我......”
“你什麼你。”江雀直接打斷謝懷璟的話，語氣冷漠，“換你對我負責，也就是給個名分，你又能給我什麼名分？”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
而她，哪怕成為世人口中的‘和離棄婦’，也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做不了正牌娘子，大不了不再嫁。
總之，她不會再委屈自己。
話說到這種地步，江雀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謝懷璟絕無可能，乾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拿過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
下床，在屏風後換過一身衣裳。
整理妥當後，她才回頭看向不知何時起床、整理好著裝的男人，語氣淡漠：“怎麼來的你就怎麼走，不要驚動我家裡的下人。”
她不用向下人解釋什麼，可是謝懷璟的身份特殊，萬一被有心人注意到，很有可能會出現其它的問題。
如今她就是個人人可以拿捏的‘軟糰子’，誰都想來踩她一腳。
謝懷璟目光往凌亂的床榻上掃了眼，靜靜地凝視她幾息，最終什麼都沒說，抬步離開。
江雀目送著男人離開，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才渾身脫力地跌坐在羅漢榻上，眼神里有失落也有難過。
他果然很討厭她。
討厭到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給她。
江雀微抿著唇角，並沒有讓那些複雜的情緒停留太久。
恢復回往日的模樣，收拾好房間，這才出門，前往翠竹所在的藥堂。
比起昨日，今天的藥堂門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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