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對方是不請自來,那他絕對不能把他放進去。
陳景明搖了搖頭,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說道:“我是來給她道個歉的。”
道歉?
好傢伙,絕對有貓膩沒跑了!
他還想要再追問下去,結果院子裡就有人喊了起來,“虎子!你杵在門口乾什麼呢?酒不夠了!”
王虎轉頭應了一聲,又看看堵在門口的人,心下糾結了一瞬,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道。
剛剛有人喊他的時候,肯定看到門口有人了。
他再擋下去,反倒容易惹人起疑了。
王虎想了想,看著進門的陳景明,衝著院子高聲喊道:“嫂子!門口有人找你,說是來道歉的。”
他這一嗓子出去,既能讓他燼哥知道有人來了,也能讓大家知道對方是來道歉的。
省得回頭有人瞎傳閒話。
院子裡的說笑聲頓時低了幾分,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往院門口投過來。
許阮阮抬眼,看到陳景明進門,眉頭就輕輕皺了一下。
這人又來家裡做什麼?
難不成是替周秀兒來求情的?
許阮阮想到陳景明之前護著周秀兒的樣子,忍不住撇嘴。
保不齊周秀兒又給他上了什麼眼藥,讓他來這裡搞事。
安寧看到來人,白眼首接翻上了天,“喲,陳連長,您這大晚上的來這,該不會是為了你的小青梅來求情的吧?”
陳景明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他把手中的東西放在院子裡的凳子上,“我不是來求情的,我也是才知道她在廠子裡做的事,事情確實是她做的不對,所以我替她過來道個歉。”
陳景明的視線看向許阮阮,生怕她因為周秀兒厭惡他。
許阮阮的眉梢挑了挑,疑惑的看向陳景明,“陳同志,你和周秀兒是己經好事將近了嗎?”
陳景明一愣,趕緊搖頭:“沒有,我和她清清白白。”
他想起周秀兒在駐軍處門口鬧的那一齣,眉頭就忍不住皺了皺。
他只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並沒有要娶她的意思。
“你既然跟她清清白白,那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這裡道歉的?”
許阮阮放下手裡的筷子,視線首首的看向陳景明。
真不知道他們這種男人到底拎不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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