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她真是個軟柿子。
許阮阮安撫的抬手拍了拍安寧,以防她首接衝上去打掉周秀兒腦袋。
她也是時候展示一下,三句話讓死對頭為我怒砸票子的戲碼了。
許阮阮睨了周秀兒一眼,這才緩緩開口,“周秀兒同志,你現在和陳景明同志領證了嗎?”
周秀兒張了張嘴,“我們很快就要去領證了,但我們結婚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許阮阮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完全是一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的表情。
然後她緊接著又問,“那陳景明同志往部隊打的結婚報告批了嗎?”
原本週秀兒的身份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最近她太能鬧騰,還在廠裡揹著處分。
她想要嫁給陳景明,估計還得讓人去居委會開個證明什麼的。
周秀兒不知道許阮阮在想什麼,但她和陳景明的婚事卻是她算計來的。
他如果不去打結婚報告,那她也得跟著硬熬。
除非她能懷上他的孩子。
可如果他真的像安寧說的那樣,結了婚之後還讓她守活寡,那她怎麼辦?
周秀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只能機械的說道:“結婚報告,景,景明哥己經交上去了,我們肯定會結婚的,你們少在這挑撥離間!”
“嘖嘖,我們阮阮才說兩句話,你就破防了,周秀兒,你就這點本事,還來挑釁我們阮阮?”
安寧看到周秀兒那副急頭白臉的樣子,忍不住嗤笑,“怎麼?剛剛是覺得我的話沒抓到重點,特意找我們阮阮給你劃重點?”
周秀兒臉色難看,盯著安寧和許阮阮的神色更是不善。
沒想到許阮阮首接擺了擺手,“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是上班時間,周同志,你不在車間待著,跑到樣板間來發喜糖,應該算曠工吧?”
這事如果報到厂部,不僅僅要被罰款,搞不好還要通報批評。
要是以前頂多是花錢消災。
可週秀兒現在馬上就要和陳景明結婚了,她的名聲反倒格外重要了。
周秀兒的臉色頓時難看的厲害,“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安寧在邊上這會也品出味來了,首接順著許阮阮的話說道:“被發現曠工事小,要是名聲壞了,那某些人想要嫁給軍人的事……”
周秀兒咬了咬牙,首接從懷裡掏了一塊錢拍在桌子上,“這些給你們,以後不準提這件事!”
安寧忍不住翻白眼,“一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可是堂堂廠長的女兒,得加錢!”
周秀兒此時恨不得把手都掐爛。
她到底是怎麼想不開,非要在這個時間過來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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