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山一眼就看出阮立春的心思,他趕緊打圓場的說道:“既然事情辦完就好,走走走,先回家吃飯。”
“對對對,別在門口站著了,飯都做好了,快進來吃飯。”阮立春說著,拉著許阮阮的手就往裡走。
許阮阮回頭看了檀燼一眼,就見著他把倒在地上的腳踏車扶起來,跟許大山一起推著車進了院子。
院子裡,葡萄架下的方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
一盤蔥花炒雞蛋和燉豆角,邊上還有一盆西紅柿蛋花湯。
許阮阮這才想起來,檀燼的包裡還有從國營飯店買的肉包子。
她趕緊從包裡把油紙包掏出來,“娘,我還從國營飯店買了肉包子回來,你和爹都嚐嚐。”
許阮阮說到這就忍不住吐槽起來,“這包子本來還是熱的,結果讓蘇晚晴那個瘋子攔住了,搞不好包子都有點涼了。”
阮立春忍不住輕笑,接過油紙包開啟放在了桌子上,“這麼熱的天,哪那麼容易涼?”
一旁的許大山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早上蘇晚晴和二賴子的事鬧的很大,要不是小檀跟你去鎮上領證,搞不好還真會被賴上。”
許阮阮撇撇嘴,“那可不?她剛剛攔住檀燼,就要讓他報救命之恩娶她。”
她想到蘇晚晴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就忍不住翻白眼。
阮立春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那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她說,檀燼已經跟我領證了,而且檀燼說她的恩情他已經還清了,讓她要麼嫁給二賴子,要麼就去報公安。”
許阮阮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大概跟阮立春和許大山說了一遍。
許大山疑惑的看了許阮阮一眼,“那她沒報公安?”
一直開口的檀燼眼神微微暗了暗,這才主動說道:“她不敢,二賴子在河邊本來就是她算計的,她如果報了公安,第一個被抓進去的就是她。”
阮立春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難不成,早上的事情不是意外?”
她一想到這層,整個人都不好了。
蘇晚晴跟誰有仇不言而喻。
要是落水的人是許阮阮,她都不敢想象她閨女會受到多大的打擊!
檀燼點點頭,“早上我回來的時候,蘇晚晴剛剛離開,她騙軟軟,說嬸子你在河邊崴了腳,讓軟軟過去。”
“這個該死的XXX!她真當老孃是吃素?她XXXXXX!我真他孃的XXXXX!”
許阮阮:“......”
阮立春氣的一開口就是各種含媽量極重的話,聽得許阮阮在邊上都有點冒汗了。
她一直以為他娘是那種格外溫和的性格,上次衝鋒陷陣還是因為蘇晚晴找麻煩。
現在看來,她對她孃的認知不足百分之一。
至少這個辭彙量,她見識到的肯定不足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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