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密密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侵略的氣息落在耳邊,他吻的格外熱烈,勾得她渾身發燙……
兩人呼吸交織,許阮阮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黑夜之中徒留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摩挲著潮溼的指尖輕笑……
……
次日,服裝廠。
許阮阮坐在服裝廠的樣板房,整個人還有點迷糊。
昨天檀燼那傢伙雖然沒真做什麼,但她也沒少被折騰。
要不是在來的路上還能坐在檀燼的腳踏車後座眯一會,她現在估計要睡著了。
好在現在的服裝廠樣板間沒什麼技術含量,都是她之前學過的東西。
而且很多確實沒有後世那麼先進,她就算是閉著眼也能做。
“趙師傅,你瞧那個新來的,從早上到現在都心不在焉的,她是不是瞧不上你的手藝?”
同樣是學徒的孫翠芳小聲的在趙勝男面前給許阮阮上眼藥。
之前許阮阮來廠子裡報名的時候,她沒來,聽說這個許阮阮是方科長親自招進來的,她就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方科長親自出面。
結果她今天一看,新來的竟然長得這麼漂亮,那她能進廠子裡來,肯定靠的是這張臉。
切!她聽說這個女人還是個村姑,竟然來廠子裡就要跟她在樣板間平起平坐。
她這個工作可是找了不少關係,又花了不少錢才被塞到樣板間。
她才不信許阮阮一個村姑能靠自己的本事進來!
趙勝男的眉頭皺了皺,掃了孫翠芳一眼,“你手上的活都幹完了?”
孫翠芳有點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沒,沒有,我就是怕那個新來的影響趙師傅你的進度。”
趙勝男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孫翠芳的心思?
她無非是看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心生嫉妒,想要為難為難她。
可許阮阮從早上到現在,雖然看起來心不在焉,但是教給她的任務全都己經超額完成。
甚至不少工作做的孫翠芳這個當了一年學徒的人更好。
方科長之前就交代過來,這個許阮阮只是掛在她名下過渡一下,人家到時候可是要獨立打板的。
她和孫翠芳他們這種學徒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趙勝男瞥了她一眼,“你老老實實做你的活,沒事別想東想西的,有那功夫,給我把去年的樣板都歸類分好。”
“我知道了,趙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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