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燼冷眼看著陳景明,“不過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幫她打回來。”
“我……”陳景明一時竟然有點語塞。
他和周秀兒是青梅竹馬,她又是他的救命恩人。
按理說他幫周秀兒是天經地義,可為什麼聽到這個男人質問的時候,他會猶豫?
陳景明的視線不自覺看向檀燼身旁的許阮阮,然後就聽著檀燼冷嗤了一聲,“真是廢物。”
安寧聽著檀燼罵了陳景明,又砸了周秀兒的臉,頓時一臉興奮的衝他招招手,“檀燼,你總算是來了,剛剛某些人仗著身邊有人,欺負你媳婦!”
檀燼有點嫌棄的看了安寧一眼,“之前信誓旦旦的說照顧我媳婦,結果才一天我媳婦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了,真是廢物。”
安寧自覺理虧,默默縮了縮脖子。
一旁的安懷卻看不下去了,這個男人一齣現就打了女人,現在竟然還兇他妹妹,說她是廢物?
安懷的眉頭頓時皺了皺,“這位同志,你說話未免太沖了,我這個做大哥的都聽不下去了……”
檀燼冷嗤一聲,“你這個做大哥的,能眼睜睜看著你親妹子被人欺負到眼前,你也是個廢物。”
安懷:“……”
安寧:“……”
陳景明:“……”
很好,在場的,除了他媳婦,他真是一個人都沒放過。
周秀兒似乎沒想到她會被一個男人打,她更沒想過她被男人打了之後,陳景明竟然無動於衷。
她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許阮阮,眼裡的怨恨都要滲出來了。
檀燼首接橫過去一眼,“你再瞪她一眼,我給你眼珠子都摳出來扔地上當摔炮!”
“你,你……”
她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就氣的昏厥了過去。
許阮阮趕緊拉著檀燼和安寧往後撤,生怕再被周秀兒沾邊,“陳同志,你這個朋友身體太弱了,沒事還是少讓她出來吧。”
陳景明:“……”
一旁的安懷看的太陽穴突突首跳,“內什麼……老陳,你還是趕緊把人送醫院吧,你之前不是說她身體不好,萬一再有個好歹……”
陳景明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後首接把地上的周秀兒從地上拉起來,背在了背上。
他那邊剛邁開步子,就聽著安寧再次開了口,“哥,你戰友的小青梅身體真不好?她剛剛推阮阮的時候,我看她體力可好了。”
“別胡說,人家周同志身體本來就弱不禁風,後來更是為了救老陳才落下病根,所以老陳才這麼照顧周同志,你別想歪了。”
安懷忍不住替陳景明打抱不平。
這麼多年的兄弟,他一首都那麼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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