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知道我不配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對視，都讓沈驚寒的呼吸都有幾分急促。
他對上雲舒窈那澄澈的眸子，自己的眼底則是翻湧著濃重的情緒，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是疼痛，是悔恨，又有一些失而復得，甚至到卑微的樣子。
“我知道安安是我的兒子。”
“我知道我錯過太多，我也知道我不配......”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沈驚寒展露出這樣的表情，雲舒窈的心中沒有任何的安慰，或者是痛快。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掉進了一個深潭裡面，酸澀又脹痛。
“你知道就好。”
她終於開口，聲音輕的像是嘆息。
只是這樣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但不過一秒鐘，她便反應過來，這就是她要的樣子。
此時的雲舒窈並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什麼淚流滿面，而是仍舊平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沈驚寒，道歉如果有用的話，我想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遺憾和傷害了吧。”
“是，你是安安的父親，然後呢？你忘了你曾經對他是多厭惡了麼？”
“你還記得那孩子被關進學校儲藏櫃裡面的時候，我從你的辦公室離開的樣子嗎？”
“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一步一步的變成如今的樣子，我也承認我曾經對不住你，只是......”
“只是這幾年，你卻始終站在我的對立面。”
“我從來沒有要求或者是希望你會伸出援手幫我，但我沒有想到，你也是造成我傷害的元兇之一。”
此時，雲舒窈的話語平靜得就像是做報告一般，沒有任何的起伏波瀾。
她只是在陳述事實，但即便如此，也足夠讓沈驚寒的心，猶如被刀子狠狠的捅了幾刀。
只見他張了張嘴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的確，這就是事實。
他無法辯駁，也無法抵賴。
不想再維持這樣的對話，雲舒窈不想看見這男人流露出那種陌生的神情，她也不想去剖析過去的痛楚。
只見她再一次的轉過身，目光落向了窗外。
“我這一次回國，是為了處理商氏的事情，澄清謠言。”
“至於安安的身世，至於我們之間的事，那是另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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