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瞬間，雲舒窈聽見了沈驚寒那關切的一句小心。
即便是在剋制，但那種聲音是騙不了人的。
雲舒窈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不知要如何回應，只能當做沒有聽到。
而另外一邊，聽著手機裡面傳來的忙音，沈驚寒緩緩的放下手臂。
他能接到雲舒窈的電話，能得到這女人的主動聯絡，心中已然欣喜萬分。
雖然那劃清界限的言辭，讓他只覺得喉嚨酸澀。
但這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至少，他可以重新踏入這女人的世界，哪怕只是一個合作者的身份。
這也夠了。
至少他有資格、有身份，可以護著她了。
兩個小時候，商氏的董事會再一次的召開，氣氛比昨天更加的凝重。
商明達顯然是接受到了最新的指示和鼓勵，這會兒會議才剛開始，他就火力全開，直接丟擲了一份所謂的問題清單。
“雲總，這是你在任期間的好幾個重大投資，決策都存在程式瑕疵，甚至是風險評估不足，導致存在重大的潛在損失。”
“這些，已經算是證據了吧？”
他提高了音量，顯得信心十足。
“我們已經達到了你的要求，所以現在應該立刻成立特別的調查組！”
雲舒窈此時的表情，同昨日如出一轍。
她看著商明達那賣力的表演，緊跟著拿起面前這厚重的資料夾。
這是她這幾天所準備的東西，是大致翻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商董事提到的這幾個專案，相關的決策檔案，風險評估報告，全部都在這裡。”
她微微的挑起眉頭，像是在詢問商明達。
可不等這人開口，她便繼續解釋。
“但這其中的幾個專案，都已經進入了盈利的週期，年均回報率已經超過了行業水平。”
“另外兩個專案，是因為市場突發的變化，暫時虧損，但是已經及時止損，損失也是可控制的。”
“所有的程式都是符合公司的章程，再次審計根本不存在意義。”
說罷，她將這一沓檔案副本，逐一分發給眾人。
“至於你們方才提到的程式瑕疵，包括風險評估不足，在上面已經寫明瞭絕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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