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姿態十分的閒適，看似就像是偶遇一樣。
只是他在看向雲舒窈的時候，臉上又重新掛起了那種讓人無比熟悉的，帶著玩味和探究的笑容。
“雲小姐，今天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厲塵慢悠悠的開口，聲音在這空曠的走廊裡面，甚至帶著幾分迴響。
“雖然我已經見識到了你的能力，但每一次，你都會讓我更加驚豔。”
“臨場不亂，條理清晰，資料也做的漂亮。”
“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雲舒窈此時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眼神仍舊平靜的厲害。
但只有她清楚，此時的自己是用了多麼大的意志力，才沒有暴露出心中那巨大的慍怒。
“厲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比起有些人只會在暗處放冷箭，或者是在臺上說那些含沙射影的廢話來講，我更喜歡把話給攤開來說。”
聽著雲舒窈這極度的攻擊言語，厲塵輕笑了一聲。
只見他走上前一步，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攤開來說，比如什麼？比如說舉報我嗎？”
“雲舒窈，你真覺得，你那點不痛不癢的調查，能把我怎麼樣？”
能感覺到厲塵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將自己裹挾，那強烈的壓迫感逐漸逼近。
而云舒窈卻仍舊沒有後退半步。
她抬起頭，迎上這人的目光，冷聲開口。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證據不夠，那我就繼續找。”
“厲塵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在公開的場合，或者是在背地裡來詆譭商氏，詆譭我的話，下一次我保證，送到有關部門手裡的，就不僅僅是商業賄賂和竊密的那些東西了。”
此時，雲舒窈的聲音是沁著血一般，一字一句的開口，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看著她這副樣子，厲塵臉上的笑容消減了半分，而眼底則是被挑起了另外一種，更為危險的光。
只見他微微的欠身，再次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幾乎是貼著雲舒窈的耳邊開口，用著極淡的，只有他們能聽到的氣音。
“雲舒窈，你知不知道，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明明看上去清冷，好似什麼都不在意，但骨子裡面卻是這麼帶勁兒，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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