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後,雲舒窈直接轉身,乾淨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而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城市好似都籠罩在低氣壓之中一般。
雲舒窈只覺得,自己像是個高速旋轉的陀螺。
在公寓,辦公室以及醫院這三點之間忙碌著。
白天,她處理著商氏和鳳羽的危機檔案,應付沈家那幾個倚老賣老的長輩。
還要分神,去留意商彥和白青青的動向。
而等到了晚上,無論多晚,她都會雷打不動的趕去醫院。
在夜深人靜的重症監護區,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雲舒窈彼時是坐在沈驚寒的床邊,眼神中的防備,逐漸卸下。
這是她一天之中,唯一允許自己短暫卸下鎧甲的時刻。
只見她嘆口氣,握著沈驚寒那依舊溫熱卻毫無反應的手,將額頭輕輕抵在上面。
“驚寒,我今天,又熬過去了一天......”
雲舒窈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疲憊。
“商彥那個混蛋在打股權的主意,還想用那張廢紙綁住我......”
“我當然不怕他,就是覺得噁心,覺得心累罷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沈驚寒的手背。
“沈家那幾個老古董,又在拿規矩說事,想逼我讓權......”
“還有那個沈雲溪,他又幫了我一次,在電話裡嗆的那幾個長輩啞口無言的。”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心裡總是不踏實,他看我的眼神,有時候讓我覺得有些毛毛的。”
說到這裡,雲舒窈終於緩緩的抬起頭。
她看著沈驚寒在沉睡中,依然俊朗卻毫無生氣的臉。
眼底控制不住的,湧上酸澀的水汽,聲音也連帶著哽咽了起來。
“你快醒過來好不好?我快撐不住了......”
“沒有你,這一切都好像沒了意義。”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和安安一輩子嗎?你這個騙子,躺在這裡算什麼保護呢......”
隨著這番話,雲舒窈的淚水到底滑落了下來,滴在了這人的手背上。
而彼時的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淚水滴落的瞬間,沈驚寒放在身側的那隻手,指尖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另外一邊,商彥自然並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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