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她恐懼的是，雲舒窈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多時，在私立醫院的VIP檢查室內，氣氛十分凝重。
針對商彥的全套精密檢查報告，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腦部CT和核磁共振的結果。
幾位神經內科的專家指著影像，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商先生的腦部，確實存在陳舊性的，沒有完全吸收的微小血腫陰影，位置比較邊緣，但恰好鄰近管理情緒，以及部分高階認知功能的區域。”
“結合他之前的車禍病史，這很可能是當年撞擊的後遺症之一。”
“這種殘留血腫在特定的情況下，比如說巨大的精神壓力，情緒劇烈波動等等，都有可能產生類似人格改變，情緒失控等症狀。”
“但是通常不會如此係統性，以及具有特定的指向性......”
雲舒窈聽懂了，專家們的這番話，換句話來說。
商彥的腦部淤血，可以部分解釋他的情緒問題和行為異常。
但無法完全解釋，他那種被精準引導的行為舉止。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利用了他的這個生理基礎，進行了某種強化或引導？”
雲舒窈臉色有些難看，問的也十分直接。
而幾位專家則是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資歷最老的嘆口氣。
“理論上說，如果有特定的高強度心理暗示，是有可能放大或扭曲原有的病理表現，甚至塑造出新的行為模式。”
“但是，這需要非常專業且持續的操作。”
“單純的談話或安慰，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聽到專家再次說明，雲舒窈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這幾乎間接證實了她對於催眠或心理操控的懷疑。
但證據呢？
難不成，是白青青的那個懷錶？
許久後，等白青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沈驚寒的病房後，這夜色已深。
沈驚寒此時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卻沒在看。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顯得有些冷硬。
“怎麼去了這麼久？”
看著雲舒窈回來，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冷硬。
“和醫生討論商彥的情況，比較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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