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說:“是薰香裡放了草藥粉,這才能讓你的高熱降這麼快...”說著掩唇輕笑,“景大人當真在乎你,那藥粉呀...可是皇后娘娘才能用的稀罕東西...”
不等楚念從震驚中恢復,她將門外候著的大夫叫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就給楚念把起了脈,
“穩妥起見,讓大夫瞧瞧,給你開張方子吧。”喬舒笑道。
她才不在意楚念燒到什麼地步,她只想確認她肚裡到底有沒有餡。
大夫冷不丁拿起楚念手腕,楚念差點沒反手給老人家一拳,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護衛,有人突然近身,本能反應便是反擊。
能讓這個本能失效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文松,一個是景玄。
不管這兩人對她做出多突然的舉動,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想法,像是認定了他們不會傷害她,半點反擊的意識都不會有。
大夫和喬舒被她那一下驚地往後連退三步,
楚念連聲道歉,這個短暫的意外倒是給她控制脈搏創造了機會,讓她再次瞞住了有孕一事。
大夫暗中使了眼色,
無身孕。
喬舒指甲掐進手心,扯出笑容,送走了大夫。
她的計劃本該環環相扣的,
先在景玄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等她靠楚念進了門,再將孩子的血脈拿出來做文章,等事情一鬧大,饒是景玄再寶貝楚念,也會逼她落掉這個不明不白的野種,
再恩愛的兩人一旦隔著條孩子的命,那便再無破鏡重圓的可能了。
只可惜沒有孩子,
該實行下一個計劃了。
她親暱地拉楚念坐下,給她斟茶,把點心推到她面前,
喬舒年長楚念三歲,自幼就受禮儀教導,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人很是舒服,
被這樣招待著,楚念不禁心生愧疚,
喬舒是景玄的未婚妻,而她,不清不白的和景玄睡在了一張床上。
她說話時都不敢看喬舒的眼睛,背後刺撓撓的,
一是真的愧疚,二是不知道怎麼接話,
喬舒似乎是真的想認她當妹妹,主動開啟話題,說什麼最近時興的妝容,說什麼新出的刺繡技法,還說什麼制香宴會。
楚念只好嗯嗯地點頭,她不知道什麼妝容什麼刺繡,連一塊香餅都買不起。當護衛的這些年穿的都是粗棉短打,手上拿的是匕首和紅纓槍,
要說唯一的相似之處,大概就是制香技法和製作金瘡藥粉的還算相似,都是草藥磨碎了混一起壓實了,
她可沒少給自己和文松做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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