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一事讓她矇混過去了,楚念暗暗鬆了口氣,說:“我贖身了...”她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揮開景玄手臂,蹲地上一片片撿起碎紙。
為了拿到這張薄薄的紙頁,她和文松等了十年,他們甚至有一本畫著格子的小冊子,每過去一天就在格子裡劃個勾,就是盼著拿到身契,
每次和爺爺吃飯,一旦聊到不久之後的贖身,三人的語氣裡都帶著對未來的期盼。
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的東西,景玄隨手就撕成了碎屑。
她把碎紙收進袖子裡,想著找張白紙再找點漿糊,應該可以拼回去。
“就這麼想走?”
景玄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楚念喃喃:“大人,我已經不是景府的下人了,想去哪都可以。”
男人眼神冷得發沉,“是準備和你的那位朋友一起走?”他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車廂狹小,楚念只能跪坐在地,雙手撐在男人膝上,
“那日我讓你等我,你急著回去,便也是為了此人?”景玄問。
楚念覺得自己害喜害傻了,她居然從景玄眼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妒意。
她說:“既然我已贖身,又沒有身孕,大人問這話是何意。”
或許是沒想到她會反問,男人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忽而笑了起來,
“贖身?我怎麼沒看見身契。”說著,他像撈一隻小貓,單手抄在楚念腹部,將她撈坐在了腿上,
寬大的手掌恰好覆蓋住她小腹,溫度透過面布傳來,壓在了她經常撫摸孩子的地方。
景玄將她抱緊,朝外吩咐:“回府。”
馬伕掉轉車頭,車向著城裡駛去。
楚念傻了,“大人這是何意!”
景玄不語,攥住她後頸將她往胸膛上壓,楚念本能地掙扎,景玄卻徑自將臉埋進她脖頸之中,一口咬上她皮肉,
也不用力,就像故意逗弄一隻小貓,
他們的身體牢牢貼在一起,帶著擠壓感,男人撥出的熱氣熾熱而潮溼,身上的冷香鑽進鼻腔,加之脖頸間的微微痛感,
楚念那不爭氣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景玄輕笑,“既然小貓喜歡這樣,為何還要走。”
楚念扭著身子咬牙道:“大人自重!我不喜歡這樣!求您放開!”
身體的反應出自本能,可她內心一點都不喜歡像這樣被玩弄!
她想掙脫,可體型差距讓她沒有反抗的可能,只得被動地承受景玄的索取。
垂落的車簾遮住了車廂裡發生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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