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是王爺,早晚要娶妻生子,真到那時,她哪來的臉讓文松出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文松養的外室呢,
文松是個體面人,丟不起這個臉。
在街上逛了一大圈,她最終還是窩囊地回到客棧,文松剛巧站在窗邊垂眸看她,
兩人無言對視,全都冷著個臉,
楚念想著,要不還是回去道個歉吧,
剛抬腳,
啪的一下,
文松合上了窗子。
楚念一肚子悶氣,扭頭就看喬舒的馬車停在了門口,
“妹妹,上來吧。”喬舒從車裡向她探出手。
楚念看了怔怔看了會兒緊閉的窗戶,完全沒有開啟的意思,
心裡堵著的那團亂麻被一刀斬斷,
賭氣似的,她轉過身,朝喬舒點了點頭,踏上了馬車。
汗血寶馬確實跑得又快又穩,加之上好的車廂下面設有懸簧,行走時顛簸大減,就算壓到了石頭也沒什麼感覺。
車裡點著薰香,銅爐孜孜不倦地冒著和喬舒身上一樣的甜香味,
楚念胃裡又開始翻騰,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好,喬舒引她說話,她也只是淺笑著回應,不多言。
“妹妹,收下吧,就當我想在你這再賒個人情,就是這次可別拿當鋪當了。”喬舒再次遞上玉佩,笑道:“對了,你可仔細看過這枚鴛鴦佩?”
楚念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接著睜大了雙眼,
“這是...”
翠綠色的,和那日喬舒送給景玄的好像...
喬舒笑道:“喬家有玉器鋪子,這枚對佩是大人委託我定製的...之前我沒和你說實話,其實並不是什麼姊妹對佩...”
她看著楚唸的眼睛,神情十分真誠,
“妹妹,這是定情佩...男女各佩戴一枚...大人不方便親自給你,便要我送到你手上,他對你是真的用心了...”
喬舒差點把自己說噁心了。
好好的對佩,從給景玄的禮物變成了姊妹對佩,最後成了景玄和別的女人的定情之物,
白瞎了這麼好的料子。
楚念不可思議地看著玉佩,
“這是...他委託你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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