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在城郊買半套帶院子的小宅了。
“能預支嗎...我想買點胭脂香膏什麼的...”她說。
這話把小荷問住了,便說:“這得問過老爺才行...”
楚念說:“那算了...你別問,我也不是很喜歡胭脂和香膏。”
她只是想弄點跑路錢,弄不到也沒事,能跑就行。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她又問:“你說景大人正和我朋友說話...可今天不是休沐日呀,大人不上朝嗎?”
小荷扁扁嘴,說:“昨天喬府的事鬧太大...大人被聖上罷朝了...”
楚念倒抽氣,“啊...他,他丟官了啊!”
愧疚如潮水襲來,就算昨晚景玄在床上對她再過分,先前也是為了給她出氣才杖斃了喬大人的,更何況要沒他的出手相救,她和文松都得死。
她這般愧疚著,卻聽小荷笑了:“姑娘,不是罷官,是罷朝!老爺杖殺朝廷命官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夜之間全京城都傳遍啦!
哦,說傳遍不對,應該是鬧翻了!聽說太子.黨聯名上書彈劾景大人,要嚴辦此事,
聖上便讓景大人暫且休沐幾日,等風波平息後再議。”
楚念咬了下唇:“那...這事對大人有影響嗎,我是說仕途方面的...”
小荷笑道:“不會不會,要知道大人的嫡母可是聖上的親姐姐...我是聽府裡的老人說的,當年啊...”
小荷一說起八卦就忘了情了,發了狠了,一張嘴就沒停過,
楚念被迫聽了一耳朵。
原來景老夫人黃氏當年可算得上是個豪傑,十二歲那年遇到宮變,反賊都殺到寢殿了,老夫人一手提刀,一手拉著年幼的聖上,硬生生跑出一條生路,
後來聖上繼承大統,對姐姐投桃報李,只要能讓姐姐高興,再離譜的條件都答應,
這次景玄杖殺同僚,聖上也是看在了景老夫人的面子上低調處理,讓太子那幫人鬧,鬧完就當無事發生。
楚念聽完心裡好受些。
她藉口身子困頓,支開了小荷,
等人一走,就用窗簾布塞被子裡,偽造出有人躺裡面的樣子,束起長髮,束緊袖口,貼著角落一路朝湖邊走去。
她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前廳,
再往東一點就能摸到大門口,找準機會溜出去了。
她想不出文松會和景玄說什麼話,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文松離開景府,定然會去西街口的三條巷找她,
那裡有家糖水鋪,是他們換班的空隙碰頭的地方。
是屬於他們的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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