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出去一會兒,小床就換成了梨花木大床,睡起來十分舒服,
就是枕頭怎麼多了個。
安靜的屋裡,她的心臟在跳,
她撫上小腹,感覺有另一顆心臟正蓬勃地跳動著。
她的孩子正堅強地生長著。
“我不會讓你被其他人搶走的。”她撫摸著肚子,自言自語道。
景府不是個好地方,有搶人家孩子的傳統,萬一景老夫人覺得她出身太低,不配撫養孩子,然後景玄還不幫她說話...那她豈不是連親骨肉都保不住...
她覺得景玄肯定不會幫她說話,那個人只顧著自己,從來不考慮她。
小睡了片刻,幾個做衣服的女匠躬身前來,拖著盤子給她選衣料,說什麼天氣轉涼,該做冬衣了。
她不會選,小荷卻來了興致。
什麼雪青色緞子,什麼雲紋暗花錦緞,被她一塊塊翻出來比在楚念肩上,選得不亦樂乎,
又從另一隻托盤裡捧出幾匹厚實的料子,說是銀灰狐裘和雪貂絨,冬日裡做披風最擋風,還軟乎。
楚念說:“好,那就這些吧。”
小荷說:“好妹妹,也給我做幾身吧,你就和老爺說,小荷伺候得好,想賞她幾件狐裘做的冬衣。”說罷抬起手臂,讓女匠丈量身限。
楚念看到了她腕上的鐲子,
當沒看見。
她說:“我怎麼和老爺說...”
小荷有點不高興:“就直說啊,反正他那麼寵你,多要幾身衣裳怎麼可能不給。”
楚念覺得自己開不了口,便和女匠說:“算了,用這些料子給小荷做衣裳吧,我就不用了。”
小荷煩躁地揮揮手:“不要了不要了,當我沒說好吧。”
冬衣那麼顯眼,等降溫了,楚念沒新衣,而她穿著嶄新的衣裙花枝招展,老爺肯定要把她趕出去。
楚念被小荷鬧的也煩躁了起來,可餘光裡看到女匠們惶惶不安的神情,也就不想把事鬧開了。她點了幾個料子,說:“就這些吧,都做成我的衣裳,不急,你們慢慢來。”
女匠紛紛鬆了口氣,躬身退下。
屋子空了沒一會兒,廚房的人又來了,問楚念想吃什麼點心。
按理說,頂著通房的名頭是沒資格用茶點的,
可這位不一樣,只是暫時的通房,等景府娶正妻那天,小通房是要當場變姨娘的。
楚念在榮園住了幾天,也嚐了不少糕點,正想說,卻被小荷搶了先,
“先做一份玫瑰酥酪,酥皮要起層,入口得化,上回做得火候過了,邊角發硬,吃著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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