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他真的很疲憊
邊境佈防圖失竊了,
是文松做的。
軍情只有短短幾句話,卻給文松判下了極刑,也將她捲了進去,
文松是她放走的,她逃不了干係。
“他...他被抓住了嗎...”楚念捏住羊皮紙的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男人抬眼,雙手交叉抱在身前,身體朝後靠去,鳳眸晦暗,看的她不禁後背發涼。
“你希望他被抓,還是帶著佈防圖逃離?”景玄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楚念蜷了蜷手指,說不出話來。
文松被抓,等待他的便是凌遲之刑,而大梁的佈防圖則物歸原主,邊關將士不會因此遭到奇襲,
文松逃脫,她十年的摯友能保住性命,可佈防圖一旦落到東陵大君手裡,大梁不知要無故葬送多少將士。
“他是被蠱惑的...”楚念閉了閉眼,手心被掐出月牙,她上前,將羊皮紙摺好,工整地放在桌上,
“文松雖是東陵人,可他在大梁待著這麼久,對這片土地是有感情的,不可能做出這種無恥的行徑,東陵大君或許隱瞞了開戰一事,誆騙他那只是無關緊要的文書,他這才——啊——”
飛來的茶盞在楚念腳邊炸碎,楚念驚叫出聲,滾燙的茶水剛穿透裙襬,被腳腕的肌膚感知,男人早已大步上前,一把鉗住她的下頜,迫她抬起頭對視。
他胸膛起伏得厲害,指節冷硬,幾乎要將她的下頜捏碎,
“事到如今還為他開脫!楚念,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大梁的子民。”他鳳眸裡翻湧的不是單純的怒,還有許多令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一字一句地問:“還是在你心裡,他才是自己人。”
腳腕很疼,灼燒感蔓延,像被針密密麻麻地刺進皮膚裡。
楚念幾乎喘不過氣,卻依舊迎著他的目光,她聲音很低,很清楚,
“我曾經是外院的護衛,如今是您的床上解悶的玩意,大人,邦國外交,像我這樣無足輕重的人能左右什麼,我心裡的看法又有何重要...”
她反手攥住男人手腕,忍著痛,掙脫他的鉗制,
“大人,我信他,您若想治我的罪,悉聽尊便。”
她說完轉身就走,還未邁出一步就被拉著手臂拽了回去,撞上了景玄的胸膛,一陣天旋地轉,視野在旋轉,停下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胃被那人的肩頂著,難受極了。
景玄堪稱粗暴地將她丟在床上,她面朝下,不等翻身,布料撕裂的聲音跟著後背的涼意一道出現,
“我有身孕,你不要——唔——”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腹部下意識收縮,整個人像被拉成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疼。
不僅是後背,還有腳腕被燙傷的灼痛,全部在這一刻混在一起,像浪一樣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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